“嘔!”洛小溪終於壓抑不住內心作嘔的感覺,捂著嘴巴死死壓抑著胃裏翻騰的惡心感。
這男人,實在太殘忍了。
璽君野冷冷瞪她一眼,然後繼續看著眼前哭泣乞憐的女人,絲毫不為所動,拿起一把槍,陰狠地抵住她的頭顱,“敢動我的女人,知道後果嗎!”
“啊——!”肖琳一見槍指著她的頭,嚇得嘶啞地咆哮起來,“求你!璽總,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求你,我不知道,嗚嗚嗚嗚,我錯了……”邊說邊忍著頭皮上的撕扯之痛猛烈地搖頭,淚眼橫流。
“璽君野!”洛小溪驚駭地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扭頭看向眼底一片平靜的男人,整個人猶如陷入一片冰窖中,即使這把槍不是指在她的頭上,但她依舊為這個男人不眨眼的殘忍感到深入徹骨的寒意。
他打算殺了她?他要殺人!
洛小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此刻才知道她究竟惹上了怎樣的一個男人?
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她的後果也會像眼前的肖琳一樣?
“你想為她求情?”璽君野垂眸看向顫栗驚恐的她,陰狠的表情微微收斂不少,大手一攬將她更加摟緊,語氣裏卻帶著一絲危險的質問。
呼吸猛地一窒,洛小溪死死咬著下唇,腦海裏閃過許多念頭。
肖琳雖然可惡,但是她已經被自己狠狠修理了,心裏的怒意早就平息,這麼殘忍的手段、這麼血腥的場麵,她不能接受,肖琳隻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而且她並沒有真正傷害到她,所以她根本——罪不至死!甚至不應該受到這等殘暴的對待!
璽君野為了這麼點小事,居然要下殺手?!
沉默了許久,洛小溪在璽君野半眯的視線下鼓起勇氣求情道,“璽君野,放過她吧。”
放過她,第一,是因為她覺得肖琳罪不至此,第二,她不想讓自己身上背上殺人的罪名,雖然人不是她親手殺的,但是卻是因為她死。
“放過她?”璽君野冷笑一聲,“洛小溪,別忘了你是誰的女人,這個女人動你,就是動我璽君野!你認為動了我璽君野的人,我會輕易放過?”
肖琳聽著他森冷的話語,身子猛地一僵,然後連忙跪下哀求,顧不得渾身的酸痛,“洛小……洛小姐,我不敢了,求你救救我……求你……”
洛小溪看著她可憐的麵容,心底有微微的觸動, 在求生的欲麵前,再驕傲的人也會卸下渾身的刺,就連肖琳這種活得高調囂張的女人,也許一輩子都想不到,在她事業最輝煌的時刻,會向自己最恨最厭惡的人跪下磕頭。
肖琳也在心裏為自己感到一陣可悲,她怎麼也沒想到,就一個魯莽衝動的行為,竟然會毀了她的一生。
她沒想到璽君野會這麼重視洛小溪,她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以為隻要用盡手段,總有一天會讓他看到自己,但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這樣的男人,她根本駕馭不了,根本就沒有能力可以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