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璽君野愣了一愣,聽到她在胸口傳來的低低啜泣聲,心口微微一緊,高大的身影在日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挺拔,許久,他才點點頭,“好,我們回家。”
將洛小溪纖細的身軀打橫抱起,沒有看到她的掙紮,也沒有聽到她的怒罵,嬌弱的麵容還染著因剛才窒息的吻而導致的幾分嫣紅,她就那樣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裏,不吭一聲。
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這樣的她,不像她。
或許他真的把她……逼得太緊了。
該死的!
突然像意識到什麼,璽君野猛地一拳重重打在方向盤上,鷹樣的眼神慍怒地掃向洛小溪。
他在想什麼?他居然在擔心自己會把洛小溪給逼瘋?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在他心裏占據了這麼一塊不容忽略的地位?!
為她心動,對她上心,甚至為她的脆弱感到心疼……
以前他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有過這種感覺。
偏偏這女人還不把他當回事!
媽的!璽君野低咒一聲,又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眼裏是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情緒,死死地盯著她嬌美的側臉,心緒複雜萬分。
再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個好現象。
坐在副駕駛座上洛小溪被他這兩拳砸地渾身一震,抬起頭,目光帶點渙散地看著發怒中的璽君野。
璽君野見她看過來便狠狠地瞪她一眼,然後懊惱地扭頭不再看她,墨黑的眸子裏跳動著比以往更加深沉難懂的閃爍,性感的薄唇緊緊抿起,在洛小溪還是一片迷茫震驚中時,快速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皇城十六會所。
金色的建築挺拔而立,斜斜的餘暉照耀在柏油的道路上,綠色的樹木參天而立。從樓層上俯瞰向下,老遠,就看到一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身後尾隨著兩排保鏢風風火火地趕來,門口的保鏢見到來人全都恭敬地行了個禮。
氣勢磅礴的大廳裏,全是丁森手下裏頭最精銳的武裝人員,雖然他們表麵上都是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黑色領結,看似斯文有禮,文質彬彬,但那精致的偽裝下卻藏著隨時能讓人斃命的槍支武器和最健壯的體格力量,個個神色嚴肅,不苟言笑。
金絲邊眼鏡男人在一眾的簇擁下步伐沉穩地穿過大廳,性感的薄唇始終掛著微笑,但隱藏在鏡片後的那雙深入寒潭的眼眸卻是犀利至極。所有武裝人員在他經過的那一刻集體低頭彎腰90度。這強大的氣場和凶猛的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的總統到訪此處。
幾個在前台工作的女人全都看呆了眼,冒著桃心的視線在男人的臉上一直打著轉轉,哦買噶!從來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荷爾蒙急速上升,溢滿整個大廳。真想衝上去模仿“嘔像電視劇”那樣做扭捏狀、犯個花癡,再去向別人炫耀一下,但是一感受到那驚人的氣場和窒息的壓迫力就讓她們不敢再向前分毫,仿佛那樣是對這個男人的褻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