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大哥?原來是恩人啊?嗬嗬,丁森立馬溫柔地放開女人,然後友好地將她扶起,笑道,“不好意思哦,那個……大哥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嘛,希望剛剛沒有傷到你,嗬嗬,再見咯,條子小姐。”說完也決然轉身離開,隻留給女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背影。
摸了摸破皮的臉蛋,又看了看空彈的手槍,“喂!”怕死卻又不甘心的某女終於忍不住在背後大吼一句。
前進的腳步頓時停住,慕雲天回頭看著朝他這邊大吼的女人,“你是叫我嗎?條子小姐。”
仿佛料定了對方不會再下殺手似的,雁琛膽子也大了起來,捂著臉蛋走過去,罵罵咧咧,“廢話啦,不叫你叫誰,這裏你最大對不對?所以你得賠償我損失。”
“哦?”英眉瞬時感興趣地挑起,慕雲天再次認真地打量了下漸漸走近的女人,轉過身子雙手抱臂懶散地問道,“要我賠償你什麼損失?說來聽聽。”
雁琛拿出槍,在他麵前掂了掂,“看到沒,因為幫你,子彈全空了,你得賠我。”然後理所當然地伸出手來,四個指頭前後擺啊擺,開玩笑,救了他還被這麼恐嚇了一番,最後連本息都保不了的話,那還幹毛啊,回警局怎麼向上頭交代,難不成說自己目睹了一宗槍擊案,然後幫了其中的一夥土匪?那還不被局長罵死,被其他部門的人笑死?
聽了她的要求,慕雲天不自覺地嘴角抽了抽,然後看了看她手裏的槍,挑眉道,“你這手槍,沙漠之鷹?”
不明所以,雁琛索性點點頭,管他話裏是什麼意思,隻要賠子彈就行,咦,該不會連子彈都不打算賠吧?哇靠!這麼吝嗇?看這陣勢怎麼著也是大哥大的架勢,沒必要這麼摳門吧?
慕雲天再看了眼拿槍,便失望地搖搖頭,對著最後麵的一批人道,“你們誰隨便扔一把給她吧。”
人群末端突然飛出來一把槍和一包不明物,雁琛拿在手裏掂了掂,好家夥,一整包子彈加一把全新的‘沙漠之鷹’。
“還有要求嗎?”男人似乎很有耐心,盯著她偷樂的表情輕笑一瞬。
此時遠處黑車車門早已打開,等著他過去的身影。
“沒了。”雁琛聳聳肩,反正已經賺了不少,一把槍,一包子彈,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行,沙漠之鷹雖然對我來說值個一百一把,但是對警察來說還是個挺不錯的選擇,後會有期了,小警察。”男人邪笑一聲,然後帶著眾人毫無留戀地轉身就走。
雁琛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雙手微微顫抖著、腦海裏琢磨著要不要現在就裝子彈直接斃了他,靠!沒見過這麼狂妄的男人!施舍嗎這是?
“別妄想了,我腦袋上一個洞換你全身無數個洞,不值。”男人已經走了很遠,但那充滿磁性帶著威嚴的聲音在風中順風而來,讓雁琛止不住一個激靈,抬眼看去,這男人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這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