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晚還練嗎?”在一旁默默抽煙的富頓見大哥打完電話,便問道。
三人中,就他身上的傷最少。
璽君野抬起深邃的眼眸,掃了眼倒在沙發上的佐霖和皇甫焰澤,見那兩小子眉來眼去,掃興地冷哼一聲,“不練了。”
然後往軟榻上懶洋洋一靠,神色認真道,“和金相使的那批貨,盯緊點,不要出什麼差錯。”
富頓吞吐了一口煙霧,不小心扯動了嘴角的傷,眉頭輕皺道,“全程保護,不會出錯,但是慕雲天那邊,似乎讓他們撈了個大便宜。”
“無所謂,不過是老爺子養的一條狗。”璽君野不屑地冷嗤一聲,渾身氣場強勢濃烈,讓人生畏,隨即嘴角又勾起一抹邪笑,“況且老爺子已經把史密斯抓走了,沒有慕雲天的幫助,金相使我們也保不住。”
佐霖抬起一隻眼,“大哥的意思是,我們還必須和慕雲天合作才能做成這筆交易?”
“老爺子的實力,你們很清楚不是嗎?!”璽君野閉上眼,腦海裏全是洛小溪的影子,讓他不禁擰起好看的眉頭,帶著一絲憂慮。
為什麼這個女人,會時刻浮現在他腦海裏?
皇甫焰澤這時突然起身,動了動渾身的筋骨,斜眼看向富頓,勾手,“你我的賬,現在可以算了。”
富頓但笑不語,繼續把玩手裏的香煙。
皇甫焰澤嘴角抽^搐,“幹嘛?是男人就利索點,正好大哥也在,可以為我們作證。”
“嗬,我從不欺負傷殘人士。”
“你小子……咱們彼此彼此吧,少廢話,上擂台!”皇甫焰澤一個躍身,瀟灑地跳上中間跆拳道擂台位置,衝富頓比劃了一個手勢。
富頓淺笑,擰滅了手裏的香煙,便雷厲風行地上了擂台……
“淺月庭”公寓。
在主公寓後方,建有十套房子,那是專門給傭人住的房間。
當顧媽帶著一群傭人離開後,碩大的客廳裏隻剩洛小溪一個人,顧媽想要留下來陪她也被她拒絕了。
她其實更樂意一個人呆著,以前整天被璽君野束縛著,今天難得的自由,她不想有任何人打擾。
她想一個人安靜地睡覺,一個人做自己的事。
很久,都沒有這樣自由的感覺了。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叮……”,悅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洛小溪疑惑,難道是璽君野打電話來查崗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好像不是璽君野的那一個。
那會是誰?已經這麼晚了……難道是找璽君野的?
沒有打他的私人手機,那應該是客戶。
但是客戶怎麼會弄到璽君野家裏電話的?
難道是家人?
思忖了一會,洛小溪最終還是接起電話,禮貌地問道,“喂?”
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傳來,“你好,請問是璽先生家嗎?”
璽先生?那應該是客戶才對,什麼客戶這麼有本事,可以弄到璽君野家裏的電話號碼?
“是的,璽君……璽先生今晚不在家,你有事可以改天找他……”洛小溪好心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