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琛捂住鼻子,千萬不能流鼻血,混蛋,這種事有什麼好比的啊!可惡,她剛差點上當,爭先要比賽脫一脫,脫到一半才頓時醒悟,她居然和一個男人在這比賽誰脫衣服比較快!靠,這該死的好勝心,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贏了。”慕雲天眯縫著眼去看臉色漆黑的女人,毫不客氣地說,“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雁琛暗暗蹙眉,這有什麼好懲罰的?
迷蒙中,體內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滿,劇痛襲來,隨即是快速而凶猛的動作,雁琛嚇得尖叫一聲,心裏有種恐懼,渾身肌膚都跟著顫栗起來,最終被慕雲天火辣的吻給封住,他炙熱的手掌在她全身遊移愛撫,雁琛隻覺得兩眼發昏,痛過之後,一浪又一浪的高^潮接踵而至。
好久之後,在強烈凶猛的攻勢下,慕雲天看著身下雁琛迷離的眼睛,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讓他有種澎湃洶湧的征服感,他磁性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回蕩,伴著急促的呼吸,“明日上午,你可以去阿森那裏得到一條可靠消息。”
雁琛鄂了下,猛地清醒過來,然而下一秒,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意誌又被他排上倒海的欲給淹沒,……誰能告訴她,這男人為什麼能夠這麼持久,媽呀,明天又要渾身打擺子了!
翌日。
歐洲璽家兩大巨頭——亞洲集團龍頭璽君野、意大利黑手黨慕雲天同時站在碼頭上,眺望遠方。
休閑風衣隨風擺動,挺拔身姿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看似閑雲逸致隻是單純出門遊玩,實則暗含詭異。
兩人身後都隻跟了幾個親信,不遠處黑色轎車旁站了一小群武裝人,嚴肅警惕,全都是挑選出的最精銳人員,而大部隊則隱藏在隱秘處,方圓五公裏派了人密切監視,一有風吹草動就能立馬彙報。
洛小溪坐在被一群黑衣人包圍的車裏,往窗外一望,就看到遠處的璽君野,黑發,黑眸,黑色風衣,一身精致的黑把他整個人襯托得格外淩厲孤傲。
為什麼隻一眼,她就能從人群中認出這個脾氣暴躁的男人?
再一瞥眼,就看到與璽君野同樣氣場的另一個男人——慕雲天。
這不是上次在那個酒吧裏見到的男人嗎?他和璽君野關係好像……挺不合。
看樣子,他們是在碼頭這接什麼人吧?
“洛小姐,璽先生讓您過去。”一個黑影保鏢恭敬地彎腰對她說。
車門打開,洛小溪從車裏下來,海風緩緩襲來,有絲絲鹹意。
一抬眼,就見璽君野修長的身影朝她走來,遠遠就吼道,“洛小溪,你在發什麼呆,還不快過來。”那表情就像在召喚一隻小貓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