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離煌非常誠實地搖頭,“拉進房裏幹什麼哦?”好好奇哦。
“咳……”穩重憨忠的馬龍在一旁輕咳了一聲,用唇語向他們呢喃,“不要以為你們小聲討論大哥就聽不到了,我們可是聽得很清楚。”
“噗……咳咳……”丁森嚇得立馬劇烈咳嗽起來,整張臉被漲得通紅。
慕雲天額頭青筋直爆,順手牽起雁琛的手,陰測測地看向丁森,“南非那邊礦業開采事項,似乎缺個人去打理……”
丁森嚇得滿臉苦相,就差跪地求饒了,“大哥,千萬不要派我去,求您了,我錯了好不好,以後再也不敢了……”
“大哥,金相使的油輪到了。”一直在觀察海口的楓鳴回頭彙報。
“記住,你現在已經不是警察,想要活命就不要說些冠冕堂皇白癡的話。”慕雲天垂頭在雁琛耳邊低語,視線已經看向從油輪上下來的人,拉著她的手就走了過去。
雁琛愣了一愣。
金相使剛和璽君野打完招呼,一轉身見慕雲天從不遠處意氣風發地走來,也立馬笑臉相迎,“慕老大,幸會幸會。”
慕雲天則微微一笑,“金相使,一路上可玩得盡興?”
“好好,好呀,這一路上還多虧璽總和慕老大保駕護航,連海關那裏都要看你們三分顏麵,這山山水水欣賞了不少,心情也十分舒適啊。”
洛小溪聽著這話,有些不明所以。
雁琛則暗暗捏拳恨得牙癢癢,海關都拿你們沒辦法了?好呀你個慕雲天!這是翻天了。要是讓我抓到這些證據,你就死定了!
“寒暄完了?那就進入正題吧。”璽君野突然冷冷地說道,眼底已經流露出不耐煩的情緒,繞過洛小溪的腰將她的葇夷攢在手心,有一下沒一下輕輕逗弄著,仿佛這才是他興趣所在。
而洛小溪則無語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卻怎麼也抽不出,抬眸被他眼底的陰霾狠狠一瞪,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隻能任他握著,揉著,玩弄著,就像一隻小貓一般,被主人馴得沒了任何脾氣。
“好好,璽總,慕老大,我們進油輪談。”金相使向身後一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他身後一大波人全都退到一邊,站成兩排彎腰低頭。
璽君野和慕雲天同時往裏走,在門口突然被一守門者擋住,那人微微彎腰十分恭敬道,“璽先生,慕先生,這兩位小姐……”然後是欲言又止。
洛小溪看看自己,她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璽君野冰冷的視線看著那人,不發一語。
慕雲天挑了挑眉,視線轉向被他牽著的雁琛,不動聲色輕笑一絲,雁琛見了,立馬狠狠刮他一眼。
守門者掃了眼後麵的金相使,還沒得到指示,就鼓起勇氣,用純正的俄語發音說道,“對不起,我覺得交易場合,恐怕不適合這兩位小姐進入。”說完便低頭不敢直視璽君野那過於寒氣逼人的視線。
“滾!”璽君野直接爆吼一聲,俄語發音通暢流利,聲線裏卻透著一股霸道狂戾之氣,“我璽君野的女人,要你來指責?你說不讓進就不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