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的跑到洗手間裏洗了個手,我就慢悠悠的準備一邊躲著那個衛佚一邊偷偷回到主餐廳裏去。
然後沒想到我居然還碰到熟人了。
我遇上的是張老頭的一個棋友,一個六十多歲精神飽滿的小老頭,我一般叫他趙老頭。聽張老頭說他是個卜卦方麵的高手,人脈頗廣。不過我並沒有見過他幫人算命的樣子,隻是之前往張老頭他那跑的時候,見過幾次他們倆在棋盤上菜雞互啄的場景。然後自然也就熟悉了。
我遇到趙老頭的時候,他正在洗手間的一個拐角裏躲著偷偷抽煙,於是我就上去跟他打招呼。
趙老頭很明顯的就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被誰給抓包了,接著就錘了我一拳,“小兔崽子,跟著那姓張的老不正經混,好的沒學到,倒是學會跑出來嚇人了。”
我也是笑得很開心。
據說這趙老頭什麼都好,就是怕他家裏那個黃臉婆。看他這副樣子,他老婆現在應該就在餐廳裏。之前每次看到他和張老頭下棋的時候,這家夥手裏的煙就從沒停過,據說都是被家裏的禁煙給禍害的,於是他就禍害張老去了。不過我之前注意過,趙老頭抽的倒都是好煙。
之後又跟他寒暄了幾句,我才知道他是被邀請過來準備參加婚禮的,屬於完全打醬油的陣營。然後還沒說上幾句話,這家夥嫌我耽誤他抽煙,就很是不耐煩的攆我走開了。
於是我聳了聳肩膀,就回餐廳裏去了。
就在我剛準備在人群裏尋找寧楚又或者那個劉白的時候,餐廳裏的燈光突然就滅了一半,照明瞬間就暗了很多,連之前我沒注意到的餐廳裏的背景音樂都停了下來。然後一盞射燈亮了起來,照在了主餐廳後側那個略高的小高台上。
此時站在射燈聚光下的是我今早遇見過的那個呂管家,呂管家站在麥克風支架前,語氣恭敬而渾厚,“現在,讓我們有請今晚的主角登場。”
然後射燈的角度一變,照在了主餐廳和樓上連接的階梯上。隻見於小小此時穿著一身潔白漂亮的婚紗,頭上戴著一頂小皇冠樣式的頭飾,在聚光的映照下,顯得閃亮奪目,嬌豔無雙。
在場的眾人自然是紛紛歡呼鼓掌。然後站在於小小身側的一位四十多歲中年男人托起了於小小伸出的手掌,帶著她慢慢的沿著階梯款款而下,最後走到了小高台上的麥克風架子前。
咦?之前於小小說自己準備結婚了,難道就是要嫁給這個看起來都能當她爸了的老男人?
看來土豪家女兒的婚姻,或許也沒那麼自由的嘛。
不過看起來這兩個人在某種意義上倒是挺像的。不錯不錯,有夫妻相。
那個中年男人的風度倒是頗為不錯,看起來安靜內斂,卻自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度。隻見他伸手拿起了麥克風,然後微微揚高了托在他手上的於小小的手,“首先呢,我很高興大家在今天齊聚到了這裏,相信大家一定都清楚自己到這裏來是為了什麼吧。”
“哈哈哈哈哈。”會場裏的眾人間不約而同的響起了一陣會意的笑聲。
倒是那個中年男人的神色如常,沒有刻意板著臉,但是也沒有附和著眾人一起笑,“所以大家此時應該也沒什麼心情聽我說話的。”
人群中又是一陣輕笑聲響起。
我望了望四周,連遠處的蘇離安此時都捂著嘴在偷笑。我有點無語了,隻有我一個人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嗎?
“因此我也就長話短說了,希望大家在今晚的宴會上吃好喝好,尤其是競爭者們。”那個中年男子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於小小,“希望到時候我能把我女兒的手,交到有能力保護好她的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