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竇★林深時見鹿 069.求子真相(1 / 3)

陳魚嚇的抓住門把,看樣子是要跑,連聲音都顫抖了:

“姐,我沒幹啥啊,我就去跟朋友坐了坐,你給我打電話,我可是沒有半點猶疑,立馬就飛車過來了,我發誓,我連酒都沒聞一下。”

我們都在極力忍住想笑的欲望,最先崩塌的還是周曉拂,她低頭淺笑,然後抬頭嚴厲的說了一句:

“臭小子,麻溜的給姐滾過來。”

陳魚雖然戰戰兢兢的不敢踏步,卻還是拗不過周曉拂的淫威,像蝸牛般挪了過來,忐忑不安的在周曉拂指定的那把椅子上坐好,兩隻手緊張的不知道放哪兒,隻好一直摩挲著膝蓋,我們的目光都緊盯著他,他不自覺的抬手擦了擦額前的汗。

“我...我我我...我坦白,我坦白從寬。”

結結巴巴的陳魚被我們唬住了,竟然開始主動認錯。

周曉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皺著眉頭用一種犀利的眼神直逼陳魚,陳魚用飛快的語速爆出一連串話:

“我跟狐朋狗友見麵之前,我姐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回家幫著幹點活,我姐她好像是哪兒不舒服,但我以為我姐騙我呢,而且我也沒打算去多久,就是見一麵而已,我心裏想著是很快回家的,順道的事嘛,但我現在知道我錯了,我姐不容易,我姐很辛苦,我應該心疼我姐的,請原諒我這一次。”

說完他還一本正經的起了身,朝著我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陳宛身體不好嗎?

我媽倒是說過陳宛這次回來不僅瘦了很多,而且氣色也比以前要差,我們都知道陳宛工作很辛苦,她對自己的要求就是要拚命拚命再拚命,所以我和周曉拂也最多是勸勸她,有空了就帶她去放鬆放鬆吃頓好的。

周曉拂擺擺手: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快坐吧,這件事情暫時饒了你,不過心疼姐姐是必要的,現在我有話要問你,你好好坐著,不許耍心眼,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陳魚得知周曉拂要問不是他見朋友的事情,頓時鬆了一口氣,坐姿也放輕鬆了不少。

“嗯嗯,姐,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撒謊欺騙,就是姐啊,你以後能不能別用這種架勢來招呼我了,我這個人吧,前半生很渾,做了很多錯事,就怕別人這樣像審犯人一樣的審我,所以求求你們高抬貴手。”

很早以前我忘記是誰跟我說過陳魚,說他本性很善良,並不壞,就是從小在那麼壓抑的家庭環境中長大,所以整個人的叛逆期被壓抑住了,在後期才爆發出來,難免會讓人覺得他渾渾噩噩了點,隻要有人悉心的教導他,他一定是一個善良上進的孩子。

陳宛對陳魚倒是極好的,在恨鐵不成鋼的同時幾乎對陳魚是有求必應,即使很多事情超乎了她的能力,她也會拚著命咬著牙的去做。

但提及教導,陳宛畢竟隻是做姐姐的,她自己都沒能過明白自己的一生,哪有那麼多的大道理拿來教導自己的弟弟呢。

言歸正傳,周曉拂清了清嗓子,還讓林深關注著門口的動靜,這才開口問道:

“你在醫院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別給我裝傻,也別忙著勸我,我就是想知道陸滄都背著我們...咳咳,背著我做了些什麼,當然,我問這些不是為了要破壞陸滄和胖丫的生活,我隻是想讓自己認清楚陸滄的真麵目,也好早點從上一段感情的陰影當中順順暢暢的走出來。”

陳魚對此還伸出大拇指點讚:

“姐,你能這麼想就再好不過了,說實話吧,胖丫能夠懷上孩子,是真不容易,我也是湊巧知道胖丫備孕這件事的,她那體型吧,不是我瞧不起胖姑娘,實在是她太胖了,聽說懷不上孩子的原因是什麼東西著不了床,這些方麵我也不懂,若姐,你是知道的,農村人嘛,懷不上孩子就喜歡信那些偏方,甚至是求神拜佛等等,胖丫也一樣。”

但是胖丫和陸滄的事情,以前根本沒出現半點端倪,不管是胖妹家,還是鄰裏鄰居的,基本沒人知道。

況且胖丫和陸滄年前才訂婚,求子的事情聽起來任重道遠,似乎過去很長時間了。

周曉拂喝了口水潤潤嗓:

“胖丫求子是什麼時候的事?”

陳魚摸了摸後腦勺:“這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是前年知道的,我經常晚歸,記得那時是夏天,我和幾個哥們約好在水庫旁邊請了一堆朋友來弄燒烤,水庫邊上就住著一個所謂的神醫,聽說好多懷不上孩子的人都去求神醫賜藥,那天也是巧了,有人說要烤玉米,就讓我和另外一個哥們去神醫家買幾個玉米來,我剛踏進屋,就看見陸叔叔帶著胖丫從神醫的屋裏出來,若姐你是知道的,胖丫一直很喜歡陸滄哥,也一直在幫著照顧陸嬸嬸。”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是知道的,隻是我從來沒把陸滄和胖丫聯係到一起過,我以為陸滄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找像胖丫那樣的姑娘的。

周曉拂聽的不過癮,催促道:

“你別啥事都帶上你若姐,你說你的便是,然後呢,你們打了照麵,他們是怎麼說的?”

陳魚一拍腿:“我當時就被胖丫忽悠住了,她說陸嬸嬸最近總感覺身體不適,又不願意去醫院花錢,所以她就聽朋友介紹,帶著陸叔叔來找這個草藥神醫,我是信了的,也沒在意,隻是更趕巧的事情發生在晚上,一個妹子從水庫旁邊到我們宿營的地方來的時候,穿著高跟鞋摔了,傷口還很嚴重的,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水庫旁邊住了個草藥神醫,對這種跌倒損傷的小毛病,肯定不在話下。”

“哪知那天我可丟臉丟大發了,有哥們知道這個神醫的底線,還取笑我說,別人求子去神醫那兒,你這是跌打損傷又不是流產,去求子神醫那兒有啥用?”

我和周曉拂都聽的很認真,陳魚也說到了興頭上:

“你們都不知道,我當時那個鬱悶啊,回來後我就直奔胖丫家了,找了一圈才在陸滄家找到了胖丫,我本想和她爭論一番的,是她騙了我,害得我這麼沒麵子,哪知那晚上胖丫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