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海藍時見鯨 070.太多殘忍的真相(1 / 3)

“姐。”

陳魚喊了一聲,後半截話卻又打住了。

看著我臉色變得慘白,周曉拂才驚了過來,背對著陳魚做了個苦瓜臉的表情,然後自信的甩甩頭:“嗯,咋了,你有啥事兒?直說唄,吞吞吐吐幹啥?”

陳魚伸手指了指我的點滴瓶:“姐,瓶空了?”

我們這才抬頭一看,果真是空了,就連輸液管裏都快沒了,周曉拂手忙腳亂的關了開關,林深順溜的從床頭櫃上拿了另外一瓶,等我們忙完後長舒一口氣,陳魚又喊了一聲:

“姐。”

周曉拂冒著虛汗,不耐煩的應了一聲:“臭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一驚一乍的,姐心髒不好。”

看陳魚一愣一愣的樣兒,像是被周曉拂給唬住了,然而他依然問出了那句話:“姐,你剛說陸滄的時候為何突然帶上若姐啊,你那話是什麼意思?若姐和陸滄?”

周曉拂奔過去,朝著他腦袋瓜啪啪就是兩下:

“再敢多嘴我就割你舌頭,好了,現在我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就早點回去幫你姐幹點活吧,就你這腦子,平時懶的跟豆腐渣似的,讓你說個事兒你都能禿嚕半天,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磨時間不想回家幫你姐幹活呢,快回去,你在這兒也礙眼,瘦不拉幾跟沒飯吃似的。”

說起吃,陳魚眼光都直了:

“現在回去也太不值當了吧姐,這嬸子還在樓下做蛋卷呢,從小到大我最愛吃嬸子做的蛋卷,這個我姐也會的,就是味道做出來總有點不對勁,沒嬸子做的好吃,以前嬸子常做給我們小孩子吃,後來若姐上大學了,這道菜就成了稀世珍寶咯,隻有逢年過節才能嚐嚐鮮,我這不,好不容易逮著了,你就讓我吃飽喝足再給我姐打包一份回去唄,我姐也愛吃的,不信你問若姐,若姐,你說是不是?”

周曉拂是怕陳魚又問起剛才的問題,才著急想把陳魚趕走。

我攔住了周曉拂:“他說的是實在話,我都聞著蛋卷的香味了,你們也少吃點零食,小心嘴有餘而胃不足,隻能幹瞪眼白生氣。”

見我說和,周曉拂也就罷了,但陳魚隻要問起剛剛的問題,周曉拂總有辦法懟回去,到最後陳魚都不敢開口說話,巴巴的等著我媽送夜宵上來。

人都有三急,雖然周曉拂打起精神盯著陳魚,就怕他那嘴問出不該問的話來,最後還是在蛋卷送來之前去樓下上了個廁所。

我房間倒是有洗手間的,但周曉拂怕有聲音,屋裏有兩男人在,她也會不好意思。

誰料周曉拂前腳一走,陳魚後腳就挨著我床邊坐了過來,賊眉鼠眼的盯了盯門口,急切的問:

“若姐,你跟陸滄哥是不是也好過?”

林深正在收拾我房間裏的小桌子,突然停下來後,陳魚下意識的起了身:“姐夫,你先別動手,我就好奇問問而已。”

這件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其實我心裏比誰都清楚,我和陸滄算是青梅竹馬,誰都覺得我們之間有點什麼。

要是陸滄結婚我能大大方方的出席並且高高興興的祝福他,人們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估計就能消除了,但陸滄訂婚那天,周曉拂的鬧騰,和我臉上怎麼也舒展不開的笑臉,怕也是落入了有些喜歡八卦事情的人眼中。況且我不打算撇幹淨自己,陸滄結婚,我是不會出席的。

我在心中輕歎口氣,解釋道:

“他隻是想把小桌子擺到床上來,你擋著他的道了。”

陳魚尷尬一笑,幫著林深把小桌子擺到了床上,再也不敢開口。

我倒是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糾結,招呼陳魚坐下後,笑著說:“其實你誤會了,小豬和陸滄沒半點關係,她隻是替我出氣罷了,是我跟陸滄在一起過,不過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小魚,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了,別四處張揚,畢竟胖妹和我的關係這麼要好,我不想胖妹難過。”

陳魚雖然有些吃驚,但他似乎已經料到了,隻是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我毛骨悚然。

陳魚說:“姐,這麼說來,你曾經插足過陸滄和胖丫之間的感情,做過第三者?”

我隻覺得手背上一疼,然後眼前一晃,陳魚已經被林深打倒在地,林深雙手掐住陳魚的脖子:“臭小子,你再胡說我就掐死你。”

正好周曉拂上完廁所回來,看見眼前這一幕,不分青紅皂白就拍了兩下陳魚的嘴,下手是極輕的:“你小子又說什麼混賬話了,我就去了兩分鍾而已。”

陳魚粗著嗓子漲紅著臉,猛咳兩聲:

“我不是針對你的,若姐,我真的沒有故意栽贓你,我就是在想,你跟陸滄哥就算好過,也肯定是上大學之後的事情了,但胖丫和陸滄談戀愛,是在上大學之前的。”

掐指一算,我跟陸滄大二才在一起,我們好了七年。

那胖丫在我之前的話,得有八九年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陳魚的話,如果他說的是事實,那我這七年所謂的信誓旦旦的愛情,所謂的七年之癢,所謂的謹小慎微,不過就是因為我見不得光而已。

“陳魚,你說什麼呢?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個混蛋。”

周曉拂一把推開林深,揪住陳魚的衣領:“你最好別胡說,要是我知道你這番話是道聽途說的話,我一定撕碎你的嘴。”

陳魚也急了:“不信的話你問陸滄啊,我剛聽聲音,應該是他來了。”

剛剛樓下確實有一陣小小的騷動,胖妹喜歡吃蛋卷,我媽是不會忘了她的,肯定是快到好之前就給陸滄打了電話讓他來家裏。

周曉拂鬆開了陳魚,起身就要奔出去,被林深攔在了門口:

“別衝動,現在不是說這些的好時候,爸媽都在樓下,你這樣氣衝衝的下去和陸滄理論,你是嫌小若的傷口還不夠深嗎?”

說到傷口,陳魚又咋呼了:

“姐,姐姐姐,快看啊,姐。”

說實話,我都被陳魚嚇了一跳,還以為我家裏又有老鼠了呢。

林深和周曉拂都隨著陳魚的手望向了我,然後林深飛快的朝我奔了過來:“妞兒,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