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跟紅離開後的下午,秦夢玉跟尚懷新也離開了,這兩人本來就有安定的工作,能抽時間來看藍若闕已經很不容易,雖然有點不舍,但是藍若闕也隻能微笑著送他們離開了。
等送了秦夢玉跟尚懷新也離開了之後,藍若闕回頭朝身邊的顧司辰小聲問,“喂,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連秦夢玉跟尚懷新都回去了,我們也趕快回去了吧,張媽好久沒見到我們,說不定都想念了我們了呢。”
顧司辰攬著她的腰,挑挑眉梢,“你想回去了?在這裏不開心?”
藍若闕抿了下嘴,“那倒也不是,隻是覺得在這個地方也打擾了牧先生好多天了,有點不好意思了。”
從她醒來加上昏迷的那些天,都已經有六七天了,藍若闕已經不好意思再繼續打擾了,即便牧澤蕭看起來很高興跟他們在一起。
顧司辰略有點輕蔑又高高在上的說,“是別人,我還不想打擾。”
他還肯留在這裏,全是因為那個家夥是她親生父親的關係。
藍若闕嘴角抽了抽,直接不想理他,轉身就走。
走在走廊的時候,碰見左木站在走廊上,對著走廊外麵的花園怔怔出神,藍若闕好奇的走過去,拍了下他肩膀,“左木,你在看什麼呢這麼呆。”
左木原本就出神,被她這麼一拍嚇了一大跳,看清是她之後,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說,“嫂子,沒事你不要來嚇人啊,我的小命快要被你嚇沒了。”
藍若闕挑起眉梢,意味深長的打量他,“這麼出神……難道,有看上的妹子了?”
這兩天的左木,偶爾有點奇怪,有時就會像現在這樣怔怔的出神,實在讓人有點在意,難道這小子有什麼心事?
“哪有!”左木一個機靈的解釋,“嫂子你不要黑我好不好,我哪裏有看上什麼妹子,我身心都還是幹淨的呢。”
“嘖嘖。”藍若闕略顯失望的搖搖頭,“還以為你終於看上哪家的妹子,準備給你做做媒,好讓你早點擺脫處*男呢,結果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左木忍不住翻一個白眼給她,“你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這時顧司辰走了過來,直接一把將藍若闕拎了過去,“牧先生約我們去釣魚。”
“哦。”藍若闕無奈的被他拎走,也沒有反抗。
顧司辰走了兩步,又頓住腳步,回過頭來,朝左木望去,忽然說,“左木,牧先生說,如果你在這裏有看中的女孩子,可以盡管大膽的跟他提出來,他會幫你征求一下對方的意思。”
左木,“……”
說完,顧司辰就帶著藍若闕走了,左木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這兩天,有什麼很奇怪的表現?為什麼他們個個都說他有看中的女孩子了?他明明是在想前幾天的事情好不好!
他隻是忽然的,對那天,那個陰沉冷酷的家夥說的一些話有點在意而已。
記得那天葬影有提到孤兒院……
孤兒院?
他為什麼會說孤兒院?
不知道為什麼,左木總覺得葬影有點熟悉,可是不論他怎麼想,都始終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不是有見過這個人,是他有什麼地方沒想到,還是純屬隻是巧合?
可是那天,那個家夥真有說孤兒院啊。
孤兒院……陰沉冷酷的家夥……
猛地,一個小男孩的摸樣,倏地衝進他的腦海裏。
左木倏地一拍大腿,“擦,難道那個人就是他?”
那是他剛進孤兒院的事情,那時古凜還沒有被送到孤兒院,都是發生在古凜被送去之前的一些事情。
記得那會兒他也才三歲左右的樣子,因為年紀實在太小,很多事情他都已經記不清,不過有一個人,確實一直深刻在他的腦海裏,雖然摸樣已經有些了迷糊,但是他的性格……
嗯,他還記得那個人的性格!
而此時,那個還是小孩摸樣的男孩,漸漸的,就跟葬影的摸樣重合到一起,毫無違和之感,都是冷冷酷酷的。
左木此時抓著頭發,自顧自的不停來回踱步,嘴裏一直不停叨念著,“難道真的是他?那個小男孩,真的是他?不會吧?這個世界居然有這麼巧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覺得那個家夥似乎有點喜歡故意針對他,怪不得他一直覺得那個家夥有點熟悉,原來他們竟然以前在孤兒院就認識了!
沒想到,居然會是那個家夥——
這是牧澤蕭在他的莊園裏建設的一條湖,湖裏有他飼養的魚,牧澤蕭看到藍若闕跟顧司辰兩人走過來,笑著對他們招了招手,“這裏。”
藍若闕跟顧司辰走到他身邊,牧澤蕭朝著旁邊的白色雕藝的椅子指了指,“坐。”
顧司辰倒是大方的坐下來,一點拘謹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到是藍若闕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的點了下頭,這才坐下來。
牧澤蕭身後的管家將兩條準備好的魚竿遞給他們,牧澤蕭說,“這裏的魚品種很不錯,也很補身體,今天正好沒事,就叫你們來一起釣魚,晚上做一頓魚湯補補身體。”
顧司辰也沒有拒絕,拿過魚竿,套上魚餌後,丟進湖裏,大刺刺的坐在那裏悠閑的釣著魚。
藍若闕在一旁搖了搖頭,顧司辰是不是對牧先生有什麼意見?要不然怎麼在別人的家裏,就感覺跟自己的家裏一樣?他們什麼時候已經熟到當成自家的地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