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一大清早,藍若闕就起來收拾好了自己,也給了身邊的小人兒整裝帶齊,抱起他之後便下了樓。
張媽一看兩人起來得這麼早,不由得問道,“少奶奶,您這是抱著小少爺這麼早去哪啊?今天幼兒園放假吧。”
藍若闕懷裏的小人兒甜甜的衝張媽擠出一個笑容,“張奶奶早安。”
“小少爺早安。”張媽樂嗬嗬的回道。
藍若闕下了樓,對張媽說,“我帶小森去祭拜一個人,張媽,早餐我們不吃了,早之前讓左木出去準備香紙的時候讓他記得買早餐了。”
“好的。”張媽笑道,“少奶奶是去祭拜熟人嗎?”
藍若闕僵硬了下,最後,慢慢笑道,“嗯,熟人。”
“嗬嗬,那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我做好午餐等你們回來。”
“好。”藍若闕放下懷裏的小森,擰擰他的小鼻子說,“跟張媽說再見。”
小森揚起小手,粉嫩嫩的小臉衝張媽擠出大大的笑臉,“張媽再見。”
“小少爺再見。”張媽看得高興極了。
隨後,藍若闕牽著小森走出了門口,外麵的雕藝大門前,左木早已經將車停在了那裏等候了。
看到藍若闕跟小森出來,左木過去一把將小森抱起,“小家夥,一個晚上有沒有想我?”
小森吧唧一口在他臉上親下去,嘴巴甜甜的說,“當然有想啦,左木叔叔早安。”
“嗬嗬,小家夥嘴真甜,可真是愛死我了。”四年過去,左木長得愈發俊朗,陽光帥氣了。
這時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人,明顯輕蔑的口氣說,“你這種人,是不是要連小孩都不放過?”
隨後,那人對藍若闕點了下頭,藍若闕也頷首了下,對此,也是見怪不怪的。
小森又馬上衝那人甜甜笑道,“葬影叔叔,早安。”
冷酷的葬影,此時隻有在麵對還隻有三歲的小森時,才露出一絲不是很明顯的笑容,“小森早安。”
左木看葬影又來開始擠悅自己,頓時一張俊臉就冷了下去,“我說你是不是成心非得跟我作對你才爽快啊?一天不說我一次你會死嗎?好歹我們也是從小就認識的吧?你這樣對得起曾經我們一起穿過的那條差襠褲嗎?你這樣對得起我們曾經一起偷偷放走的小花豬嗎?你這樣對得起……”
後麵的話左木沒能說下去,因為葬影直接冷酷警告的一眼掃過去,那是危險要來臨前的警告,被這眼神一掃,左木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
葬影是莫淵派來的,因為莫淵對於四年前的事情仍舊很愧疚,特別是……顧司辰沒能回來。
莫淵始終都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沒能看好莫媛,才造成後來的一切後果,所以愧對於藍若闕,而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繼續出現在她麵前,於是就派了葬影過來。
藍若闕沒有拒絕,如果非得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她也不想拒絕。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葬影跟左木,簡直就是一對典型的歡喜冤家,無時不刻兩人不爭鋒相對的,像剛才這種事情,她都已經習慣了。
而這時,跟大家打過招呼後,又看葬影跟左木又是一番即將口水戰的樣子,小森衝藍若闕伸出嫩嫩的雙手,乖乖的閃到一邊去,“媽咪。”
藍若闕笑著從左木的懷裏將小森抱過來,沒理情況不妙的兩人,對左木說道,“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嗎?”
左木立刻回神,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
“那走吧。”藍若闕抱著小森進了車。
左木馬上跑到駕駛座上,葬影也坐到副駕駛座,雖然兩人依舊彼此鬥嘴鬥得沒完沒的,但是藍若闕看事情也不大,就隨著兩人了,反而旁邊的小森聽著他們兩個大男人爭吵的樣子,不停的樂得嗬嗬大笑。
藍若闕坐在車內,目光看向車外,眼眸裏,有絲回憶的色澤。
四年了……
沒想到,一轉眼,就過去四年了。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好快……
從顧司辰再也沒有回來之後,她就這樣過了四年,四年,不知悲,隻有喜,就這樣熬過了沒有他的四年……
在那次的事情之後,顧氏全部交由了顧司越打理了,左木在公司內也有一個總裁副手的職位,專門幫忙顧司越處理顧氏的事情,顧司越還有顧家家族的企業,很多時候都忙不過來,這個時候,都要靠左木的。
而這段時間,古凜懷孕了,顧司越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幾乎公司的事都交給了左木全權打理,左木雖然頂著副手的稱號,做的卻全部都是總裁才該幹的事,不過,不得不說,左木卻能將顧氏打理得很好,這讓藍若闕很放心。
黑跟紅現在也有了一個兩歲的女兒,也在A市,藍若闕偶爾也會去跟紅聊聊天之類,並且還直接把小森跟黑和紅的女兒盯了娃娃親……
秦夢玉跟尚懷新前段時間不久也結了婚。
牧澤蕭經常從法國飛過來看藍若闕跟小森,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很多新奇的玩具給小森。
藍楚霖,則是被牧澤蕭帶去了法國,據說法國有人看中了他的繪畫功力,於是牧澤蕭就要求藍楚霖去法國發展,對他來說,法國是最好也是最合適他的地方,藍楚霖沒有拒絕,後來他的名聲也成為繪畫界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