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漓馬上叫司機跟上陸經川的車子,從車子遠遠望去那個女的正是中午吃盒飯挑刺那個女的,雖然安漓不敢確認,但是她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就是那個女的,出租車司機正在一步步緊跟著陸經川,忽然陸經川的車子停下來了。
安漓從車子上看去發現那個女的就是中午吃飯挑刺的蘇莎,沒想到就是這個女的在勾引自己的老公,此時安漓似乎跟吃了火藥一樣,想去拆穿他們,可那時她想如果此時拆穿陸經川肯定會更憎惡他的,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她想以後有的是機會整那個女文員,然後突然間她的腳又疼起來了,她沒得辦法又叫出租車司機去醫院,這次去醫院還是那個醫生,問她今天幹什麼了,他說就是拖了地,醫生叫他脫掉鞋子,沒想到今天比昨天更嚴重了。
“小姑娘你以後不能在那樣了,如果在那樣的l話你這腳可能真要廢了啊,這樣把我先跟你打2針止痛針,然後在開點藥吧,你一定要回去休息好,不能在勞累了。”醫生一邊說著一邊開了幾個單子,看她走路如此吃力,醫生又說:“姑娘你在這坐一會吧,我等會帶你去打針。”
結果這個病室裏麵有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病人,他們的有的情況比安漓更糟,看著他們痛苦的樣子,安漓忽然感覺到自己還是幸運的啊,也讓他認識到身體很重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醫生總算忙完了對他說:“走吧,姑娘我先帶你去打針,然後送你回家。”走了幾步便到輸液室了。
護士仔細的拍了拍安漓的手說:“你的手真好看,保養的正好,你的筋好細,可能要多拍幾次。”安漓客氣的說:“謝謝你啊,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麻煩你們了啊。”說著護士一針紮下去,鮮紅的血液把輸液管染紅了,針紮在手上雖然有點微微的疼痛,可是安漓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遇到了這麼幾個好人。
不到一個小時安漓的針就打完了啊,醫生又將扶下樓,然後要將他送回去,可是安漓怕別人誤會,就推掉了,她自己一個打車回家,可是在回家的路上,當安漓想到那一幕的時候內心就不安定了,沒想到自己的老公和同事搞曖昧。想到這裏安漓內心是又氣又恨,也許是今天不堵車,安漓一會就到了家裏。
當他回到家裏的時候感覺奇怪,似乎有人在家裏,可是平時很少有人在家的,到底是誰在家了,安漓咳了2聲沒人反應,就進去了,忽然聽到樓上有動靜,就直接走上去啊,他以為會看到了不該看的啊,結果卻發現陸經川喝的伶仃大醉在床上睡著,看到此時的陸經川,安漓連忙用熱毛巾將他身上都擦了一遍。
不顧勞累的安漓又去給陸經川弄醒酒茶啊。也許是醉的太狠,怎麼弄都弄不醒陸經川。夜還是慢慢的靜下來了,安漓就那樣累到了,然後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陽光通過窗簾照射到她的臉上,此刻醒來的她已經發現陸經川已經不在了,安漓連忙穿好衣服直接奔向公司,去公司他看到了蘇莎在就放心很多了。
正在走向辦公室的時候,蘇薩對安漓說:“昨天陸總喝的比較多,回到家沒事吧。本來我們昨天不想喝,多的啊,可是有客戶在,沒辦法,陸總為了讓客戶盡興,所以喝了不少。”然後安漓說:“還好陸總酒量大,昨天沒事,昨天睡醒之後還告訴我要好好感謝你的照顧,不然昨天就回不到家了。”聽完這之後蘇莎好像有些不開心,但是又說不出來,安漓心想也許他跟陸總之間真的沒什麼吧,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啊,想到這,她自己也笑了。
安漓自己坐到自己的辦公室,昨天的疲憊已經讓她不能和不敢在想太多,她靜靜的坐在那,享受著日光,喝著咖啡,享受那一刻靜靜的快樂。
正在安靜的享受著快樂的時候,突然陸經川來了,上來就說:”你怎麼不幹事情,難道公司白養你的啊,你這秘書當的稱職麼,你去別的公司看看人家秘書是怎麼當的,你這些天都幹些什麼了,昨天聽說你跟同事帶飯上來,居然把人家的飯搞臭了。”
聽著陸經川說的這些,安漓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默默的點頭,也許是她的逆來順受,讓陸經川不好意思在說些什麼吧,可是陸經川的今天不知道怎麼的,也許是心情不好,說完了安漓,又去辦公室吼別人,跟大家說:“公司的業績現在怎麼搞的,難道是白養你們的,你們搞不出業績。”然後跟安漓說通知下午大家開會吧。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了,又到中午吃飯的時間,大家又要求安漓去買飯,也許這件事大家覺得這個是安漓該做的,安漓沒有辦法隻有去幫他們買,可是就在下樓梯的時候,居然意外的看見那個年輕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