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經曆了多少歲月。才從一個不知名小門派飛升仙界,仙界廣大要比人界大太多,她到了仙界無依無靠。但沒想到卻是被仙界四方水君看重。收為弟子,這一下,她算是發達了,本以為自己可以在仙界橫著走了,但自己頭上有個師傅,師傅頭上還有個天地。反正,自己本以為的都做不了實了。
整天看著自己那個溫文爾雅的師傅,總感覺不怎麼真實。自己師傅在這仙界傳說也算是一大美男了。但自己,卻是感到師傅很是嚴肅。
在說說她最怕的人。除了師傅外就是那個可稱為藥神的神農,這老頭看上去雖然和藹可親,但她就覺著他很嚇人。另一個就是天地。別看天地看上去很溫和,但那老頭也絕對是個狠角色。這是大家公認的,雖然沒人敢說,但怎麼的在心裏想想,也無人能說什麼。
要說這仙界自己認識的人最讓她討厭的就是天地的太子,這人陰狠狠毒。還一章好似誰欠了他幾百兩銀子四的臉。所以她討厭他,另一個就是月老的徒弟。那女子的確看上去挺好看的,但,那周身不準靠近的氣息實在太明顯,誰見了都想著要繞著走。她也不例外。
四方水君的若水宮,寧靜安詳,她正坐在院子裏的湖心亭中假寐。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從亭外傳了進來
“紫若。前些天交給你的經文可抄襲好了?”
紫若。是四方水君收她為徒的時候給她取的新名字。說是要和他姓一個姓。她並沒有不同意之理。
“是師傅。已經抄襲好了。您老人家可要檢查一番。”
師傅總是給她一些看不懂的東西要她抄襲,或者研讀。到時候還要檢查。這讓她感到有些鬱悶。但她知道師傅是為她好。
“拿來我瞧瞧。”
水君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溫潤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麵容如畫。薄薄的唇上翹起一個溫潤的笑意,眼神慈愛。看著她,
“師傅,”
說著她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水君。水君接過紙張,隻是掃了一眼後才開口。
“好了,最近你對於一些經文的領悟也還不錯。接下來呢。為師有一些功課要交給你。你自行參悟。為師要去人界一趟。那裏有一處水患,需要為師去處理一下。你不要亂走才是。”
“是師傅。”
她映了下來。見著自己師傅走出湖心亭的身影做了個鬼臉。
紫若認為自己坐在這亭子裏也無事可做,也起身走出了亭子。她一身藍色的衣裙,上繡水紋,頭帶墜流蘇蓮花玉釵,剩餘長發披散在背後,鳳眸柳眉,櫻唇如血,一章如花的麵容,麵帶微笑。良好的身材讓她顯得更增添了幾分妖嬈。但麵孔看去卻是溫柔至極。紫若對於自己是否要遵守自己師傅給自己留下的功課能否完成這件事很是在乎,如不能完成,那免不了又要一場處罰。
“紫若紫若。”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宮外傳了進來,顯得很是稚嫩。紫若聞聲轉頭,看著從外麵跑進來的那個女娃娃,這女孩兒身穿粉色衣裙,頭紮雙丫髻,她穿過殿前的廣場,繞過拱門,來到花園,再次跑過一段竹林和一小片水星花束,這才終於來到了紫若的身旁,那小女孩喘著粗氣。皺著小眉頭開口
“紫若,你怎麼還在這兒悠閑呢?”
紫若看了看那小女孩兒,溫柔的笑著開口
“小酒怎的如此慌張?”
那小女孩老氣橫秋的歎了口氣到
“紫若,你師傅就快要到生辰了。今兒我在神農處拿藥時聽那個總是惦記你師傅美色的那個月老徒弟月下和旁人提起來著。於是我變想著來提醒提醒你。”
紫若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有些驚訝的看著小酒。開口:
“你師傅呢?”
小酒是仙界有名的酒仙的徒弟。大家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小酒叫什麼名字,不是不願知道,是不想知道,因為酒仙釀製出的美酒實在是整個仙界都罕見的玩應兒,故此大家寧願叫那女子為酒仙。但紫若卻是很喜歡這女子的,連著這桃皮的小酒都喜歡。“我師傅前些日出門了。沒說要做什麼去。隻是留下我和幾個師兄師姐在宮裏守著。”
紫若並沒有詢問小酒為何要去神農處拿藥的事兒。這讓小酒心裏暗自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