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治病(1 / 3)

這鬼醫老先生,自然是夏安安易容的,身後兩人是易了容的林爽和周奇。

徐海瓊話音剛落,夏安安就坐了下來。一點也不見外,大喇喇地打量別墅內的裝潢。

整棟別墅都以歐式風格為主,簡約時尚,又典雅大方。夏安安暗自點頭,這徐女士的品味還是不錯的。

徐海瓊看著眼前的幾人,心下微微不喜。這人真是好生沒禮貌,到別人家做客怎麼這般不忌呢?

隻是良好的教養讓她什麼都沒說,隻回頭淡淡吩咐下人,“給客人上茶。”

說完對著夏安安矜淡一笑,“老先生,頂級大紅袍。您嚐嚐。”

夏安安接過下人遞來的茶,隨意呷了一口,道,“茶是好茶,隻是這水卻非好水。”

“哦?”徐海瓊手上一頓,笑問,“先生何出此言?”

放下杯子,夏安安才淡淡道,“這大紅袍的衝泡之法,想必夫人自是知道的,老朽就不多言了。隻是這泡茶之水的水溫,夫人可知?”

徐海瓊手一抬,立刻有下人接過她手中的茶杯。“願聞其詳。”

“這大紅袍所用之水,需得在80℃~85℃之間才好。太熱,則過猶不及。”夏安安掀了眼徐海瓊,“這就如人一樣,要勞逸結合,否者,積勞成疾,得不償失。”

徐海瓊眼波一動,這鬼醫倒真有些本事,不用任何儀器設備,竟能看出她的病情,莫不是中醫所說的“望聞問切”?果真不簡單。若非她知道自己的信息未曾泄露分毫,或許還真會對這鬼醫疑上幾分。

隻是如今夏安安表現出來的矜貴與高傲,竟是比徐海瓊這正統的貴族女子還要盛上三分,倒讓徐海瓊心下有些吃不準。

當下也多了幾分尊敬,“先生大才,小女受教了。小女身體微恙,就多勞先生費心了。”

聽言,夏安安微微一笑。貴族女兒果真非同一般。先不說這通身的氣質姿態是一般人學不來的,單是識時務,知進退這點,也非尋常人家可比。

“夫人客氣。夫人這病,好治,也難治。”

其實之前夏安安就已經探查過徐海瓊的身體。

要說徐海瓊這不孕之症,也是她自個兒作的。女兒家的身子最是嬌貴,平時護還護不來,偏偏這位女士,非給自己作個積勞成疾外加鬱氣入宮,她能懷孕,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如此,夏安安自是要好好治治她的。免得這人以後再有個什麼,還得來找她費事。

說到底,也是這徐海瓊的品性對了夏安安的胃。不然,就依她那冷淡性子,豈會為那些不相幹的人費這牛鼻子老勁?

心下有了計較,夏安安也不再多言。隨著徐海瓊到她的臥房,吩咐她再床上躺下來。“夫人不必緊張,放輕鬆就好。”

說著,接過林爽遞來的銀針。

徐海瓊看那些針長短不一。有的兩三寸,有的三五寸。心下便有些打鼓,這針要是真的紮進身子裏,豈不是疼的緊?

剛開口叫了一聲“先生”,就聽老先生訓斥那遞針的孩子,“怎的給夫人用銀針?夫人病情嚴重,需得用金針才可。平日裏為師怎麼教你的?”

看那孩子一邊唯唯諾諾不敢吱聲,一邊遞上更粗更長的金針,徐海瓊一個白眼暈過去了。

林爽輕咳一聲,“師父……”不帶這麼玩兒人的,看把人都給嚇暈過去了。

夏安安眉毛一挑,我樂意,怎樣?

林爽低頭憋笑,他能怎麼樣啊?得,不跟師父扯了,他還是做正事吧。

難得見安少有這樣的一麵,周奇立在一旁,眸光微暖。

針灸期間,徐海瓊倒是醒過一次,隻是見自己渾身都插滿了針,又給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