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聲驚人的響雷。
屋裏坐在凳子上的林飛好像被這雷聲陣起來一樣猛的站了起來。
抬頭看看漆黑的窗外自言自語的說“:這孩子每次打獵這個時候都應該已經回來了,今天怎麼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事了吧?這大白天的天這麼黑,雷一個接一個的響個不停,真是怪事!
嘴裏說著就快步向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得頭頂轟的一聲,林飛促不及防之下被炸得飛進了屋裏。狠狠的撞在了土牆之上。
此時林飛已是發髻散亂,滿臉烏黑,衣衫更是前不擋胸後不遮腚。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唉!
然後無力的自語道:”難道天演大師說的話真要應驗了嗎?怕是這法器再也護不住少爺了。沒有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我死不足兮,怕是少爺也難逃噩運,希望這把老骨頭能撐到少爺回來。“
邊說著邊用那雙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擅微微的在脖子上摘下了那個跟了它十六年的項鏈。
說是項鏈,其實就是一節黑繩上係著個破黑木片。
他看著這個讓他在睡夢中都嘴裏念著的黑木片還依然完好,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自言道”:看來少爺現在還沒出事!“
嘴裏正說著,就聽到外麵有人大聲的喊:”爺爺我回來了。“
隨著聲音一人已經進了屋。
林飛努力的想坐直些,再好好看看這個跟了他十六年的少爺。
來人濃眉大眼,身著蘭衫布衣,雖已洗的渙白,但也難以掩飾一身的英氣。
林飛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少爺,掛著滿是血漬的嘴角顫動著臉上現出了笑意。
”爺爺你這是怎麼了“?少年看到林飛那個樣子聲音裏帶著哭腔快步跑到他身邊。
一邊哭著一邊給林飛擦著嘴角的血漬。
”爺爺你是怎麼了,你別嚇我,你不會有事的!“
嘴裏語無輪次的說著。
林飛綬慢的抬拿開少年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青兒別動我,我時間不多了,有些事我也應該告訴你了。
你不是一直問你的父母哪裏去了嗎,你靜靜的聽爺爺給你講個故事。
林飛說著就回憶起了十六年前的那上場景。
那天是飄渺界林家大喜的日子,林家家主林海山喜得貴子。
此時林海山滿臉笑容的接待著來自飄渺界的各門各派的修仙者,林飛也站在身邊忙著招呼著。
這時聽得外麵報門聲喊到:”天機門天演大師來賀“。
”林海山聽到是天演大師,他就快步走了出去到外麵迎接。
來人身材高大,凸頭銀髯看起有七八十歲,已有幾分得道之勢,仙風道古。
林海山笑嗬嗬的走了過去,左手有力的拍在那神演大師的肩上說道“我就說嘛,誰都可以不來,你怎能不來,我們可是千年的老友了。”
天演大師聽得此話皺了皺眉說道:“我不得不來,我也不能不來。”
林海山一聽心中有點不悅,說道:“看來你並不是誠心為我道賀的,我們千年老友,你怎麼今天說起話來這麼古怪,不太像以前的你。”
天演大師說道:“是不是以前的我一會你就知道了,我有要事要和你單獨說。”
林海山道:“什麼要事有比今天我大喜還重要”?
天演大師道:“大喜?你個癡人!真不知道天要塌地要裂了嗎?枉你修仙幾千年。”
林海山一聽此話大有文章,急問:“到底何事快快說來!”
天演大師道:“進內屋去說吧,來客讓你家人招待吧。”
林海山隻得帶天演大師到後院去密談。
天演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對著林飛說道:“林老你也跟來一起聽聽吧。我知你們是生死之交,這事他需要的幫助。”
走到後院天演大師道:“不去內屋了,我看還是去你那間密室吧,這事不能讓外人得知”。
林海山聽天演大師說得如此嚴重,隻好點頭,向花園中裏的密室走去。
進得密室,林海山迫不急待的問:“到底什麼事這麼機密,是不是你演算天道有了進展?”
天演大師凝重的說道:“是…也不是。”
林海山急了,“你到是說個清楚,別這麼慢吞吞的急死人了。”
天演道:“你昨天不是飛書傳信於我嗎。要問貴子的前途未來。”
林海山道:“是的!你看這大喜一忙這事我都給忘了,你說的就是這事?你早點說嘛,這隻是小事一樁,你大可不必如此嚴肅驚人,還好我定力過人,要是尋常人怕是被你嚇倒了”。
邊說著邊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
天演看到他那個神情,又道:“我昨天正在演算天道卻同樣毫無進展,然而就在你傳書告訴我令郎生辰八字之後我為其演算前途之時,竟是顯現天道無序,各界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