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恐怖!打倒軍訓!
“梁茉,你跟他是認識的嗎?我們倆也看了他好久,為什麼他隻回頭看了你?好歹我們也是美女啊。”
其實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麼回頭隻是看我。難道是剛來到c大那一天,他還記得我?我們有可能還是一個學院的。嗚嗚,不要。不要在帥哥麵前丟臉。
“梁茉,你說說話吧。你這個樣子,不會是高興得傻了吧?”連語兒也在打趣我。
“額,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他…。”作小白兔哀求狀。
“你真的不認識他?”兩人雙手抱胸,一幅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不認識。就是在剛到那天見過他而已。花姐,花妹,你們審完沒?我們走啦。”我邊說邊推著她們往前走。寬闊的校道上,陽光熾熱而絢爛,地麵投下了我們長長的影子。
晚上吃完飯後,因為白天也逛累了,便窩在宿舍裏上qq。
茉茉香香:你們各自怎麼樣了?學校怎麼樣?
美的驚動了黨:e大這裏環境還不錯。畢竟是新校區,但是就是樹都好矮。我要被烤焦了。還有一點,這裏好多高富帥!
不要走,決戰到天亮:別提了,空調都沒有。烏龜網速,上qq也可以斷線。不過夥食確實不錯。小美,我們這裏樹倒是挺多的o(∩_∩)o屌絲也多…
美的驚動了黨:地主姐……
梧桐花開:這裏也沒有空調。沒有空調!-_-#重慶可是全國三大火爐之一啊!好辣好辣,我都長痘痘了。
茉茉香香:吳桐,你居然也會長痘痘?奇談。讓經驗豐富的姐姐教教你吧。每天睡中午覺之前要毛巾洗洗臉。早上起床的時候要用好的洗麵奶,洗麵奶要適合你的皮膚。不過洗臉也不能洗太多次。
美的驚動了黨:不要貪新鮮,吃那些辣菜,也難怪你會長痘痘。食堂總有不辣的吧。早點睡,不要熬夜,一熬夜,效果很明顯。
不要走,決戰到天亮:敷黃瓜或者蘆薈吧。黃瓜哪裏都可以買到。蘆薈很容易種,在宿舍種一盆。不要天天敷。一星期兩三次吧。我最近猛長痘痘,這方法就是管用的。
梧桐花開:受教了,各位前輩。痘痘好難看。嗚嗚嗚。
問題兒童:我來了!西安這邊天氣好奇怪。嗚嗚。晝夜溫差好大。早上穿短袖,晚上就穿長袖了。而且白天陽光燦爛,晚上就下磅礴大雨,沒帶傘…。
茉茉香香:自己要注意一點,問清楚本地同學要注意的問題。
美的驚動了黨:童彤,你就整天一個小朋友似的。要看好你自己!
不要走,決戰到天亮:童彤小朋友!生病了看你怎麼辦!
……。
聊著聊著就到晚上12點多。聊到大家都打哈哈了,才願意解散。難得大家都能在一起談談天。曾經,我們天天混在一起,追逐、打鬧,無話不說。現在,隻能天各一方,想念著彼此。但是,我們沒有任何地生分,依然能繼續互相溫暖,陪伴彼此的成長。我們是姐妹阿!如果沒有這份溫暖,我又該如何?本來我就內向,這樣的話會很孤獨吧。孤獨滋生的後果,就是孤僻。孤僻於世人而言,就是奇怪的人。對她們,我有著衷心的感謝,感謝她們這樣無條件地接受我的一切,感謝她們給予我的陪伴。
無所事事的日子很快就結束。我們迎來了大學新生必經之路,半個月的軍訓。
c大的軍訓是出了名的嚴酷。新生會被要求到軍營裏進行真正的軍事化訓練。每年新聞都會做詳細的報道,目的就是給全國大學的軍訓做個好榜樣,同時樹立中國大學生的好形象。每年不知有多少學生過勞。但是都被媒體無視,隻能在微博和貼吧上見些端倪。
軍訓前一天的晚上,我們三個瑟瑟發抖,嚇得一晚上都睡不著。剛一睡著,就被鬧鍾吵醒。準確來說,是被走廊的鬼哭狼嚎聲吵醒的。一大早,傳入耳朵的都是欲求不滿的聲音。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以萬分堅強的意誌強撐著,終於起來了。並勇猛地把另外兩人從床上拽起,拖出門去。
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才蒙蒙亮的天,心內感歎,又從天堂摔回地獄了。心裏忽生出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錯覺。然後又生出一種壯士斷腕的悲壯。曬就曬,累就累,怕什麼!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發了。
結果,第一天結束後,我弱弱地躺在床上,隻能感歎一句:c大的軍訓真是名不虛傳啊!
超級嚴格的作息時間。每天天蒙蒙亮就得起床,順著山裏的石階跑著上一次再下一次,才能吃上早餐。訓練的地點選在開闊的地方,熱辣的太陽熏出水泥地的炙熱的味道和全班人汗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一天訓練下來,全身酸痛,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吃飯的時候,時間被限得死死的,飯菜的量也不大。開飯哨聲一響,一桌子的人化身一群眼冒綠光的餓狼。什麼矜持,教養全都被拋棄。
惡劣的條件。最要命的是,不是每天都能洗個澡,隔幾天教官高興了才能讓你洗一次。而且是公共浴室,40多個人一個房間。女生還好一些,能有床睡,男生隻能睡地板了。
變態的教官:這裏所有的教官都是特種兵出身。平時繃著一張臉,看著就怪嚇人。還想出各種法子來折磨人。一排的人下馬步,隻要有一個人在規定的時間站起來,全班不論男女,全班罰跑三圈。踢個正步,每次抬腿的時候還要背誦一首類似逍遙遊的古文才能把腿放下,我擦。還喜歡在我們抬腿已經到極限的時候興奮地說著笑話。一旦我們的表現讓他有些許的不滿意,全班在石子地上做俯臥撐,擦。不過最後的時候,在此等變態的禍害下,我們排(法學院)一舉奪得軍訓彙演第一名,新聞也有報道呢。
不人道:有個臉曬傷、感冒、腿抽經什麼的,都是小事情,教官絕對不會放人,頂多讓你原地休息一會,想一次為借口請個假,根本是天荒夜談。隻有嚴重到會缺胳膊少腿的,或者休克,教官才會大筆一揮,準了。
在幾天之後,我的腿毫無意外地抽筋了。教官看到我痛苦的樣子,亮出一口白牙,說:“丫頭,才幾天就撐不住了,實在是弱啊。就賞你原地休息十分鍾。”話雖是這樣說,可教官是蹲下來幫我揉著抽筋的腿,舒緩肌肉緊張,幾十下後,腿它恢複原狀了。心裏有些許的感動,於是連忙向教官道謝。他又裂開一口白牙,說:“這腿不錯,這麼快就能恢複了”,眼睛裏亮光一閃,“那就5分鍾後起來。跟上訓練。”我咬牙,握了握拳,抬起頭,中氣十足地答:“是!”內心暗道:我擦!去死吧,大變態。
晚上,陳悅晨發微信問我:“梁茉,軍訓累吧!”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t^tt^t陳悅晨啊,好累!都能累死一頭牛了。那個教官是個超級大變態。balabala”我趕緊倒苦水,把軍訓所受的苦都倒出來。
“哈哈。梁茉,才開始幾天呢,要還有好一個多星期軍訓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