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打一架(1 / 2)

葉黎呆在寢宮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想按照獨孤漠天和南宮熠兩個人的脾氣,隻怕是會剪不斷理還亂,方才就不該任著獨孤漠天出去!

唉!重重一歎,葉黎倏然起身,便欲出去。

然,門卻先被人推開,菱心著急忙慌地小跑了進來,一麵緊張地喊道:“公主,公主您快出去看看吧,獨孤公子和熠王打起來了!”

葉黎不耐地皺起眉,心頭蹙起濃濃的煩躁,小臉騰起一股怒氣,越過菱心便大步往外去,大有一種山雨欲來的趨勢。

媽的,這倆人,還真當她這是任由他們撒野的地兒了!

“欸欸欸!公主……”還在喘氣的菱心著急忙慌地緊跟著葉黎出去。

外頭,獨孤漠天和南宮熠一言不合便打得不可開交,殊不知,獨孤漠天這一行為,已經讓南宮熠百分之百確定玉梓黎就是葉黎,更讓他氣憤的是獨孤漠天竟是從葉黎的寢宮裏出來的,難道他們已經親密到這份上?難道這兩年他們發生了什麼?

種種猜測,都猶如火上澆油,讓南宮熠的胸口快要爆炸。

獨孤漠天是隨身帶佩劍的,而南宮熠則不然,麵對獨孤漠天的一記記狠招,他隻能用隨手撿起的樹枝抵擋,顯然隻是雞蛋碰石頭,沒有幾招,手裏的樹枝就被獨孤漠天打飛出去,眼見那泛著白光的利劍向自己襲來,南宮熠卻沒躲開,而是悄悄凝起內力,劍落之時,一頭冷汗已然滑下,俊臉泛白。

“嘶……”南宮熠捂住被劃傷的手臂,虛弱地後退了兩步,垂眸看了看溢出鮮血的手臂,咬牙看向冷眼的獨孤漠天。

“你們住手!”一聲冷喝夾著怒意,葉黎腳步匆匆地步下台階,走到兩人之間,小臉冰冷,菱心跟在她後麵跑來,一眼就看到南宮熠受傷的手臂,驚呼:“呀!熠王,您怎麼傷著了?!”

葉黎聽到,側頭過去看了眼,觸碰到南宮熠幽深的眸子,冷不防地心頭一顫,迅速地偏開目光,“要打出去打!我這裏不是你們逞凶鬥蠻的地方!菱心,找太醫看看熠王,再把熠王送回國驛。”

“是。”菱心立刻應道,一麵伸手示意南宮熠跟她走,“熠王爺,請吧。”

南宮熠不欲理會,臉色泛白仍是不死心地還想去說些什麼,“黎兒……”

“漠天,跟我進來。”葉黎無視了他,冷著臉看了獨孤漠天一眼,轉身就往裏走。

獨孤漠天看了看葉黎的身影,握緊了手裏的劍,回頭看到南宮熠,冷哼一聲,也跟著進去了。

南宮熠捂著傷口,俊臉蒼白,墨眸灼灼地盯住葉黎的寢宮門,似是要將那門鑿出個洞來,想到葉黎和獨孤漠天無數次這樣單獨相處,便一股怒火攻向心房,他死死地咬牙,越想,胸膛的起伏越大,驟然間,他的身體一陣抽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股子腥甜味自喉嚨蔓延起來,南宮熠的身體也漸漸虛軟下去,直至失去意識……

傍晚時分,葉黎獨自在安靜的寢宮中坐著,神色淡漠,略微有幾分倦意,美眸低垂,有些許的空洞,似乎是在深思什麼。

菱心小聲地從外麵走進來,不敢太大動作,怕驚了她,說話時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公主,熠王已經送回去了,太醫診治過了,是失了血又氣急攻心,好在已無大礙。”

聽罷,葉黎深深舒了口氣,不知怎的,心裏竟有些安了,她被自己的這個反應嚇了一跳,慌忙搖了搖頭,問道:“父皇,知道這事了嗎?”

今天這事動靜這麼大,南宮熠又是在她這受了傷抬出去的,皇帝要不知道,怕是不太可能。

她一問,菱心的臉色就變得憂慮,皺著眉低頭:“知,知道了,不僅知道了,皇上還讓身邊的公公過來傳公主過去,方才我回來時正好遇上,便將他打發了回去,這會子那公公剛走不遠,公主,皇上不會怪罪你吧?”

“不知道。”葉黎淡淡道,這事鬧得太大,隻怕她不給個說法是不可能就此罷休的,好在她已經把獨孤漠天趕了回去,想著,她吩咐道:“菱心,收拾一下,我們去禦書房。”

“是。”

話落,主仆倆便就一前一後走出去,經過殿外空地時,掉落在地上的一堆木頭引得葉黎注目,卻沒心思去細想。

到了禦書房,葉黎首先就行了個禮,道:“父皇。”

皇帝一臉肅穆,翻閱著桌上的奏章,聽得葉黎的聲音,淡淡抬眸,卻不作聲,低眸又繼續看著奏章,任由葉黎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