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被迫說出喜歡他,而他卻不屑一顧地說她是表裏不一的女人,和洛雲嫿一樣認為她是想破壞他的家庭的壞女人。
夏婧染回想起來,於是沉著臉,“和昨晚沒關係!”
“那昨天好好的,今天一早就要走?”鬱璟寒抬眸望向她,不緊不慢,“如果不是,那就留下,一個月後等身體恢複好我自然會放你走。”
他這……分明是在套她的話。
她現在想走就是說明她在意昨晚的話,夏婧染發覺自己根本說不過他,而行李箱已經被傭人拿上去了。
她不得不認命,低聲說了句,“我知道了,你……還不去上班嗎?這個時間點再不去要遲……”
到字還沒說完,鬱璟寒打斷了她,“抽完這煙走。”
兩人陷入沉默,夏婧染看著他抽煙下意識想勸他少抽點,但想起他說隻有他的妻子才能管他,她話到嘴邊也就咽下去了。
他一根煙抽完後,就從傭人手中拿走外套走向玄關,離開前突然頓了頓,意味不明留下一句話,“別再接陌生人的電話,特別是推銷的電話沒必要聊上半個小時,可以直接掛斷。”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夏婧染微微皺眉。
昨晚的電話是曆靳言打來的,她謊稱說是推銷的陌生電話,因為曆靳言一旦被他知道,他就會知道自己就是夏婧染。
她不想自己唯一的自尊一點不剩,就這麼狼狽的暴露在他麵前。
想到曆靳言也來m城了,她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踏實,深怕他突然來了別墅帶走自己。
想了很久,夏婧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主動給他發了條短信:
隻要他不來這裏,不出現在鬱璟寒麵前,她什麼都答應他。
很快,他的電話打了過來。
夏婧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起來,聽到他毫不拐彎抹角低沉開口,“出來。”
她剛想拒絕,想起剛剛發短信什麼都答應他,隻能低聲問,“去哪裏?”
曆靳言不知道是被她氣的,還是堵的,悶聲道,“不是說什麼都答應我?”
“那你就是不打算出現在鬱璟寒麵前?”夏婧染似乎鬆了口氣。
曆靳言似笑非笑,“我出現在他麵前有什麼好處,告訴他你就是婧染,我有這麼傻?”
聽罷,她皺了皺眉,也是,猶豫了下,“那我剛剛發你的短信不作數。”
“不行!”曆靳言下意識反駁,“你這女人腦子轉得倒挺快,沒好處就不肯出來見我?”
夏婧染倒也沒那麼排斥見他,半響才輕聲說,“那你先告訴我去哪裏。”
她可不想和他回曆家,畢竟他回m城了。
仿佛知道她心裏想什麼,曆靳言淡道,“放心不帶你回曆家,我就是想見見你而已。十分鍾後下樓,我開車來接你。”
話音剛落,他就掛斷了。
夏婧染愣了愣,才回過神,不是讓他別來,他還親自來這裏接她?
她氣得身子微抖,這十分鍾內,她時不時就盯向窗外,沒想到五分鍾左右,一輛熟悉的車就停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