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洛雲嫿被傭人架開,他才離開了鬱家。
隻不過因為這一鬧,鬱璟寒也沒興致再去別墅,一邊是不肯讓他離婚,一邊是給他壓力要他離婚娶的女人,他也不想回去應付夏婧染的追問。
所以索性回了公司。
……
別墅內。
夏婧染根本睡不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在她腦子裏來回放映,讓她時不時的心底刺痛,而她此刻卻要一個人承受。
她知道鬱璟寒不會回來,他忙著回鬱家安撫洛雲嫿。
說實話她到現在還不相信他會為了她,和洛雲嫿離婚,就算他肯,她知道爺爺以及鬱家的人也會極力製止他和妻子離婚,而去娶一個外人不恥見不得人的情婦。
她緩緩從床上起身,沒有睡意地走到落地窗前,即使明知道他不會回來,還是掀開了窗簾,想看一看門口會不會有他的車回來。
她就這麼一晚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是失望的。
第一次嚐試到了害怕失去的滋味。
他如果下午說的都是氣話,回到洛雲嫿身邊就改變主意了,是不是永遠不會回來了?
夏婧染低下眸,想著,就看最後一次,如果他沒來,她就去睡覺。
她顫著手掀開窗簾,然後看到了別墅外一輛車前燈火一閃一閃,一個男人靠在車門上抽著煙,她的心驀然砰砰跳。
想也沒想,夏婧染就不顧一切地放下窗簾,轉身跑了出去。
……
當她氣喘籲籲跑出別墅時,她按捺著心跳走過去,越走越近,直到看到他抬頭的那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很失望是我?”曆靳言扔掉了煙頭,朝著她走來,摸了摸她冰冷的小臉,然後皺著眉,“怎麼不穿件外套就下來了。”
然後脫下外套替她披上。
夏婧染愣愣地任由他擺布,她以為是鬱璟寒從鬱家回來了,至少也回來看她一眼再走,她的心裏也不會這麼不安。
可是他連路過的時間都沒有,披上他的外套,她也覺得從外到內地冷得徹骨。
見狀,曆靳言仿佛什麼都知道也不多問,隻是轉了個話題,“你找的新工作怎麼樣了,還適應嗎?”
夏婧染抬眸,不知道透過他看誰,低聲道,“還好。”
她不想告訴他今天所發生的事,畢竟是那麼出醜的事,足夠令她無地自容,又怎麼會主動和人提及。
“那就好,我還聯係了你以前的雜誌社說還缺人,既然你新工作不錯,我就幫你推了。”曆靳言這麼說。
“別……”夏婧染立馬說,然後在他目光中猶豫著說,“我其實不大適應新工作,我想回雜誌社。”
“好,我幫你解決,你明天人到就行了。”曆靳言順著她,也不道破自己早已知道的事。
這一點夏婧染是有點感謝他的不多事,然後低眸,“我今天有點累,明天想休息,後天去可以嗎?”
“小事。”曆靳言摸了摸她的頭,“不舒服就多休息幾日也可以。”
“嗯。”夏婧染用鼻音低聲道。
見她還是悶悶不樂,曆靳言笑著說,“你等一下。”
然後夏婧染看到他從車裏取出了一包東西遞給她,她疑惑,“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