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去鬱家了,你說過三天內會和她離婚。”最終,她知道瞞不過他的眼睛說了實話。
“還知道催我?”鬱璟寒冷笑了一聲,輕撫她的耳尖,放到唇舌摩挲。
她微微一顫,“你都沒和洛雲嫿有接觸,怎麼和她商議離婚的事?”
“我的話就是通知她,用不著商量。”鬱璟寒冷聲道,她以為都跟她似的,凡是都有商量的餘地。
“那她不同意怎麼辦?”夏婧染還是問出了口,她根本不知道他哪來篤定的自信,洛雲嫿會心甘情願離婚。
“這個不用你擔心。”鬱璟寒的吻到了她的脖子。
微癢得她皺眉,“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
“搞不懂我什麼?”他也很想戳她小腦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有沒有心。
“你一下子對我忽冷忽熱,一下子連看著我快死都無動於衷,一下子又說要娶我,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了。”夏婧染低聲呢喃。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鬱璟寒怒了,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抱著她的力度緊了緊。
太過用力讓她喘不過氣來,她使勁推他,才讓他放鬆了一些,卻沒有放開她,想了想,好像他是沒對自己說過假話,找不出話反駁,隻能輕聲道,“誰知道你這次會不會騙我?”
“等三天的耐心都沒有?”鬱璟寒狠狠咬了她耳朵,懲罰似的。
她叫了一聲,誰知道他拍了拍她屁股,“別叫!”
“痛了我為什麼不能叫?”夏婧染不滿地低喝。
“叫得我都有反應,再叫?”鬱璟寒深紅的眸子緊縮她。
她瞬間就閉嘴了,然後心裏罵了一句,禽獸。
“在心裏罵我?”他嘲諷勾唇。
“沒有。”她否認。
“對我謊話連篇的那個人是你,不是我,難怪別人都說女人是最擅長說謊的動物。”鬱璟寒緊緊盯著她。
她反駁,“胡說,明明男人才喜歡撒謊。”
“那是別的男人,不包括我。”鬱璟寒義正言辭的這麼說。
“我怎麼信你?”她下意識說了句。
然後兩人之間隻剩沉默,或許她不該這麼說,他讓她等三天已經是盡力了,她卻一直在崔他,因為她怕……
因為這是她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錯過她就要離開他了。
她強烈的希望這次,他不要欺騙她。
看著她愁眉不展的不快樂,最終鬱璟寒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小盒子,遞到了她麵前,低沉道,‘拆開來看看是什麼。’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夏婧染愣了愣,然後抬手接過,在他的炙熱注視下,緩緩打開——
一枚藍色鑽戒,很大,分量很重,色澤如同一彎清泉流淌過,一看就很貴重。
雖然貴重不能衡量這份禮物,但因為戒指的意義很特別,比如求婚的時候,結婚的時候……
見她沒有動彈,鬱璟寒取出了那枚鑽戒,然後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好,喜歡嗎?”
夏婧染一直沒開口,靜靜的看著這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的意義就是結婚,他是哄她,還是真的打算和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