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抱起了曆夏,他捏了捏她的臉,“養太肥了。”
夏婧染挪開了他的大手,他哈哈大笑,“還怕我欺負你女兒了?”
“我怕她會咬你。”夏婧染似笑非笑。
“她還敢咬人?”喬湛不信,將粗大的手指放到她唇邊。
下一刻,曆夏張開嘴就咬了下去,可雖然說是狠狠咬,但牙齒本來就沒長幾顆,也沒力道,咬下去一點都不疼。
喬湛被弄得笑眯眯,“小東西挺聽你話,以後你嫁進來,天天可以看到她,這就是你和我在一起的主要原因吧?”
“你知道?”夏婧染說漏了嘴。
“當然,你這麼單純誰看不明白你在想什麼、”喬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那你怎麼看不明白謝容?”夏婧染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提及這個名字,隻是下意識就這麼說了。
“你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道理嗎?”喬湛收回了目光,低著頭和曆夏玩著掰手腕,“我愛她,所以我心甘情願被欺騙。”
“有點同情你,這輩子栽在這個女人手上了。”夏婧染笑笑,他其實值得更好的女人,除了經常約炮外,也是很專情的男人。
否則不會對謝容百般容忍,連公司都給她。
“不用同情我,還是同情你自己吧。”喬湛沒讓曆夏贏,所以他的手指被曆夏捧著咬,發泄似的。
看著兩人的互動,夏婧染眼底微閃,“同情我自己幹什麼?”
“因為你要代替她了。”喬湛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卻笑了笑。
夏婧染愣了愣,然後沒再聊這個話題,“你幹嘛不讓著她?看把她氣的。”
“天天讓她,她快成小祖宗了。”喬湛冷哼,“伺候不起你這姑娘,太嬌氣。”
“那也不是你家慣的,我記得在家的時候她可乖了。”夏婧染緩緩將她抱走,讓她去玩滑滑梯。
“當然,在你麵前一直這麼乖。一碰到別人都成混世魔王了,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以後還不一定嫁的出去。”喬湛故意貶低道。
知道他嘴毒,夏婧染心裏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曆夏從小滑梯爬過來,趴在窗戶口,突然喊了句,“拔拔……”
夏婧染心底一咯噔,然後看向她,隻見她專心致誌趴在窗戶口,連她都叫了幾聲都不應。
想必剛剛聽到的汽車聲,是鬱璟寒回來了。
喬湛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俯瞰而下,半響才說,“沒想到小東西不僅會喊你也會喊他了,我就不懂鬱璟寒一直沒陪著她,怎麼她就對他感情這麼深?”
“天生的心有靈犀?”夏婧染不答反問,眼尾含著笑意。
“你就不吃醋,你照顧她這麼久結果還是親父親?”喬湛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這有什麼好吃醋的,異性相吸。”夏婧染坦然得很,“何況她雖然小,但我覺得她一定很渴望父親,我的存在早讓她膩了。”
“小東西可真沒良心。”喬湛笑道。
話音剛落,腳下一痛,沒想到小東西撞了過來,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