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連忙鬆開了她,瞪了祁沫一眼,“別胡說八道,跟我回家。”
說完,祁沫就半推半就被他帶走了。
夏婧染看著兩人走,也笑了笑,轉過頭就看到某個男人沉著臉色。
剛想說什麼就被他握住了小手,拉著走了。
夏婧染也沒推開他,直到被他推進車內,她才抱怨了一聲,“你幹嘛這麼粗魯?”
“對你再好有什麼用,你肯和我在一起?”鬱璟寒也不再心疼她,特別是看到她剛剛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夏婧染安靜了一會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鬱璟寒不答反問地挑了挑眉尾。
“祁司。”夏婧染說了這個名字,他果然沉默了。
她也就順水推舟地說,“其實你不用介意他,剛剛是祁沫把我推他身上,我們沒什麼關係。”
“跟我解釋什麼?”鬱璟寒緩緩鬆開了她的手,“反正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你和他怎麼樣用不著跟我這個外人解釋。”
聽著他口是心非,夏婧染心底若有所思,“如果我們有關係呢?”
“哦?有什麼關係?”鬱璟寒假裝不在意問了句。
實則一直在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夏婧染想了想,才說,“我們不是曆夏的父母嗎,怎麼沒關係?”
“那我也管不著你的私生活。”這顯然不是鬱璟寒想聽到的,他冷著臉說。
夏婧染知道他想聽什麼,但總覺得現在說不是時候。
……
回到別墅,夏婧染如往常一樣回來就上樓了,去看曆夏。
鬱璟寒平時都去書房繼續工作,可今天他卻跟著她身後,仿佛在等著她說什麼,執意又鬧別扭。
夏婧染不得不放下曆夏,轉身看了他一眼,“你平時不是很忙嗎?不用站在這裏看著我們。”
“我就要看呢?”鬱璟寒靠著牆壁,睨著她,仿佛就是要跟她作對。
幼不幼稚?
夏婧染和他對峙了一會兒,曆夏就拍了拍她的手,“麻麻抱。”
夏婧染回過神,自然忽略無視了男人,繼續和曆夏玩了起來。
直到一陣陰影覆蓋下來,夏婧染知道他快生氣了,所以才輕聲和曆夏說,“曆夏,你想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嗎?”
鬱璟寒猛然一頓,然後緊緊盯著她,一言不發,問個小孩子什麼意思?
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
“想~”曆夏如搗蒜般連連點頭,還算沒有辜負鬱璟寒的眼神瞪著她。
“那你想叫曆夏,還是鬱夏?”夏婧染眯起眼睛問。
這個問題顯然難住了曆夏,她想了很久,才看向鬱璟寒,“要拔拔……”
“聽到了沒有?”鬱璟寒還算滿意小東西的回答,“她想叫鬱夏,跟我姓。”
果然父女連心,夏婧染明顯已經知道這個答案,她緩緩抬眸,“要她改跟你姓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鬱璟寒皺眉,顯然不明白她什麼意思,“你這是……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嗯。”夏婧染說得平靜,“前提是你答應我一件事。”
“隻要不是什麼不可能做到的事,即使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給你摘下來。”鬱璟寒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誇讚,格外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