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想著,怎麼轉移小夏的注意力,於是就帶她去附近商場買書包,戎左媽媽也道歉了,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書包總是要換的。
買完書包,夏婧染牽著曆夏的手,正準備坐電梯下樓,鬱璟寒的電話打了進來,夏婧染一怔,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告訴他馬上回家就掛了電話,省的這男人又說什麼有顏色的話。
回到家。
曆夏換了鞋,就迫不及待的跑進客廳,把文具裝進布偶書包裏,“小豬小豬……”夏婧染看著她手裏的小豬佩奇,著實有些好笑,大概孩子都喜歡這種書包。
傭人遞過鞋,“太太……”
夏婧染一邊接過鞋,一邊問,“鬱璟寒呢?”
不在客廳,她看了眼樓上,一般下了班回家,都會在書房裏,他總是很忙。
傭人如實說,“先生今天回來的很早,但接了個電話,沒一會就出門了,太太要先開飯麼。”
夏婧染見狀,沒再往樓上走,顯然是有些失落的,幹脆在地毯上坐了下來,幫著小夏收拾文具,“他說去哪了嗎?”
“沒有……”
“那再等一會。”
夏婧染沒多想,帶著曆夏回房間做作業,一直等到八點,鬱璟寒也沒回來,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或許是他太忙了沒看見,而小夏餓的不行……
曆夏有氣無力的晃著夏婧染衣擺,飯菜的香氣傳了過來,吞了口口水,“麻麻,打通了麼,拔拔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她不是不想等拔拔,可是真的好餓好餓。
夏婧染收起電話,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勉強扯出了一抹弧度,“爸爸在忙,我們不要打擾他,先吃飯好不好?”
“好哦。”
一說起吃飯,曆夏最積極,吃了兩大碗米飯,夏婧染隻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碗筷,窗戶外冷風呼嘯而過,晚上很有可能要下雨,她發了條短信,也石沉大海……
會是誰的電話?
……
醫院。
鬱璟寒坐在長椅上,黑色西裝上染著一片血跡,他英俊地麵容俊美,在燈光照耀下,仿佛鍍了層金般尊貴。
他修長的手放進口袋,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女人從手術室裏推出來,轉入普通病房,男人才有所反應,起身推開門進去。
“鬱總……”
申清水躺在病床上,聲音沙啞又虛弱,很容易讓男人有憐惜之心,如果忽略掉今晚發生的事,不……準確來說,是傍晚。
她永遠都忘不了……
鬱璟寒邁著長腿,腳步停留在床沿,“怎麼樣?”
見他關心自己,申清水眼前一亮,突然覺得談成這筆生意,為他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我……我沒事。”
雖然她隻是總裁辦,其中一個小小的秘書。可是他卻記得她……
還接了她的電話。
聽罷,鬱璟寒淡淡說,“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
換作公司裏的任何人,被合作公司潛規則,弄到醫院裏來,他都會去查,可聽在申清水耳朵裏,卻不一樣了……
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