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對麵的寡婦,你忘記我了。”從韻坐在床沿說。
對麵的寡婦……
夏婧染低頭喝著水,依然沒有頭緒,又看了她一眼,有些熟悉。
從韻見狀,隻好說的跟清楚一點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寡婦,“我叫從韻,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應該聽說過一個嫁過來三年,丈夫就死了三年的寡婦,就是我……”
“……”比她還慘?
夏婧染回過神,想起傭人之前跟她閑聊,談起過一個寡婦,就住在他們對麵別墅,嫁過來那天剛滿二十歲,而且還不許她改嫁,夏婧染頓時有些同情地望著她,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從韻也沒再說話,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那抹笑怎麼看怎麼苦澀……
……
會議室內。
高層正在彙報工作,鬱璟寒有些心神不寧,不知第幾次看向辦公桌上的手機,一個電話沒有短信也沒回,他按了按眉心。
高層隻好停了下來,問,“鬱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繼續。”
十分鍾後,鬱璟寒從會議室出來,女秘書在門口等了幾個小時,雖然事關夏婧染,可她也沒膽子闖會議室。
女秘書跟了上去又欲言又止,“鬱總……”
“說。”
鬱璟寒言簡意賅道,顯然有些不耐煩,女秘書指了指辦公室,鬱璟寒眉頭皺起,淡淡看了她一眼。
辦公室內彌漫著情事過後的味道,不會有人聞不出來……
鬱璟寒眉頭皺得更緊了,邁開長腿便走了出去,淡淡問,“他又在辦公室裏弄了?”
女秘書猶豫了一下道,“我……我勸了範總半天,還給他開了一間房,可他說在您的辦公室裏……更刺激。”
鬱璟寒顯然已經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語氣很淡說的話卻很重,“去把辦公室裏的東西都換了,以後他再進去,你們可以不用幹了。”
“我知道了,鬱總。”
這句話,也是對著黃助理說的,總裁辦一直是他在管,黃助理使了個眼神,女秘書會意立馬找了幾個人進去收拾,又換上新的沙發,一件沒留。
女秘書鼓起勇氣說,“鬱總,太太來過……”
鬱璟寒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什麼,最壞的打算在腦中炸開,插在口袋裏的大掌有些僵硬,低啞出聲,“她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現在才說?”
“幾個小時前……”
……
地上躺著一堆煙頭,鬱璟寒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窗外的世界,指間地煙蒂落在皮鞋上,神色朦朧著陰鬱。
黃助理推門進來,他站著沒動低沉地開口,“找到沒有?”
黃助理戰戰兢兢地彙報,“還……沒有,家裏我也打過電話了,傭人說太太出去就沒回來,說好是一會就回家,太太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幼兒園那邊,老師也打了電話來,離關園還有半小時,小朋友幾乎都被接走了。”
鬱璟寒眸色微暗,喉間溢出沙啞地嗓音,他閉了閉眼睛,“再等等,讓人繼續守著。”不要他,他不信她連孩子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