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秀氣的眉微皺,身後如同有個大火爐,幾乎要將她燙傷,她下意識去推,“不要……好熱……”
軟玉在懷,鬱璟寒怎麼可能鬆手,攬著她低低道,“你睡你的,我就抱著你不做別的。”
“……”
夏婧染見狀,隻能任由他抱著,她很怕熱,他又抱得緊她根本睡不著,回頭便瞥見他委屈又可憐地眼神,仿佛她虐待了他一樣。
就知道裝可憐,每次都用這招來哄騙她。
她幹脆把臉埋進被子裏不去看她,睡到半夜,夏婧染夢見有輛大卡車在撞她,壓著她的屍體反複。
……
第二天早上,夏婧染發現,昨晚真的有東西撞她,不是什麼大卡車而是鬱璟寒……
睡裙被撕得隻剩幾塊布,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夏婧染見狀,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果真慘不忍睹,不由罵道,“禽獸。”
鬱璟寒從浴室出來,墨黑色地頭發還在滴水,顯然是剛洗完澡,他一手還拿著白毛巾,“一大早就罵我,這麼大的火氣。”
“你昨晚……”
他臉上看不出異樣,反問她,“昨晚怎麼了?”
“……”
他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麼。
夏婧染抬頭發現,他腰間隻係了條浴巾,鬆鬆散散的隨時要掉下來,她連忙別開視線,下床發現沒有想象中的不適,她也沒多想裹著被子進了浴室。
她還做不到,跟男人一樣毫無羞恥心……
經過男人時,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他半摟著她解釋,“我隻弄了一次,不會耽誤你帶小夏去玩,你現在關心女兒勝過我,我會吃醋的。”
女兒的醋他也吃?
夏婧染又氣又好笑,怎麼會有他這樣別扭的男人,心裏舒坦多了表麵卻不展露,推了推他,鬱璟寒更不讓她走了,“還生氣?”
她沒回答,“你去公司吧,再不去該遲到了。”
見她不生氣,鬱璟寒眉頭也舒緩了,摟著她進浴室,把擠好牙膏的牙刷放到她手裏,“我是老板,今天又是周六,去晚了也沒人敢說什麼。”
“……”
夏婧染白了他一眼,不再和他爭辯,以前她總覺得,總裁就是沒事坐坐辦公室,泡泡茶的人,後來她發現那隻存在於小說,男主無處不在。
鬱璟寒回家也在忙。
……
夏婧染洗了個澡,吃完早餐讓曆夏,自己挑了一條小裙子,又換上小皮鞋,正準備出發……
她發現小夏一直盯著她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蹲下了身摸著女兒的腦袋問,“有話跟我說?”
曆夏猶豫了一會道,“麻麻,戎左小朋友問我,可不可以和我們一起去,他可以和我們一起去麼。”
“戎左?”
夏婧染皺了下眉,她記得小夏和那個叫戎左的孩子,關係一直不太好,但至從她溝通過後,沒再欺負小夏也就沒換座位。
“對……他兩個媽媽都沒時間,所以,我邀請了他一起去。”曆夏含糊不清地說著。
夏婧染聽的一頭霧水,她怎麼看,戎左那樣性子的人,也不像是會主動要去的,更傾向於是女兒邀的。
她疑惑道,“你說,他有兩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