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陪清水來做檢查的,除了上次來看清水,她已經很久沒來醫院了,基本可以判斷認錯人了……
說完,夏婧染便抽回了手,往樓梯通道走去,“你認錯人了。”
女醫生還追在後麵,把單子強行塞進她手裏,“夏女士,你都來打三次胎了,我怎麼會認錯你,不打了你好歹說一聲,後麵還有病人等著看。”
周圍的人,不由鄙夷的看著夏婧染,這麼年輕,就已經打過三次胎了,老人冷諷,“現在的小姑娘盡不學好,真是有辱老祖宗門第。”
“……”
夏婧染蹙眉,張了張口想說什麼,找不到女醫生的身影了,她多說也沒用,把手裏的單子丟進垃圾桶。
她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裏有人拿著相機……
……
夏婧染取完鈣片回來,心理谘詢室的門推開,申清水從裏麵走了出來,心情明顯比剛才好,“怎麼樣?”
申清水帶上門,如釋負重道,“跟醫生聊完以後,我感覺輕鬆多了。”她盯著夏婧染手裏的藥袋,“太太,你……生病了?”
夏婧染一怔,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給小夏買的鈣片。”
說完,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伸手就去拿手機,一隻手不方便,申清水見狀,伸手把藥袋接了過來。
“我接個電話。”夏婧染看著手機屏幕,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是鬱璟寒打來的,她往走廊裏麵走去。
申清水點了點頭,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餘光瞥見手裏的藥袋,眼底閃過一絲陰險,她要讓夏婧染在享受過所有幸福之後一無所有。
隻是背叛,那太輕了。
夏婧染細小的輕笑聲傳來,聽在申清水耳朵裏格外的諷刺,申清水死死抓著衣擺,她的母親是女支女,她又比她高貴多少?
……
從醫院出來,十一點多了,夏婧染沒回去吃飯,直接跟申清水在外麵一起吃了點,她隻請了半天假,吃完就回公司去了。
九月中旬,天氣漸漸轉涼,夏婧染想著,給小夏買幾套換季的衣服,附近剛好有個大商場,她直接過去。
買完衣服,經過男裝區,夏婧染腳步一頓,給小夏買了,是不是也該給鬱璟寒買一套?
她猶豫進還是不進,一道醇厚地男聲叫住她,“鬱太太。”
夏婧染回頭望去,宋白詞站在不遠處,他一身深黑色西裝,身後還跟著不少人,想到昨天的事不由皺眉,“宋先生,也是來買衣服的?”
“這是我的商場。”宋白詞淡淡道,低首對一旁下屬模樣的男人說了什麼,那一行人才離開。
夏婧染察覺到異樣的目光,被人盯著如同扒光了衣服一樣,讓人心裏不舒服。
她沒說話,沉默了片刻,宋白詞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素白的手帕,遞給她,“鬱太太你的手帕,物歸原主。”
“謝謝。”夏婧染淡漠疏離的道,接過手帕便聞到淡淡的香味,明顯是洗過了。
說完,她便找了個借口先走了,宋白詞看她的視線太過刺眼,看的她心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