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在商場附近,找了家冷飲店坐下,點了杯飲料,手機彈出一條廣告:【豪門闊太不雅打胎史曝光詳情請點擊……】
夏婧染對娛樂新聞並不感興趣,手一滑不小心點了進去,內容已被刪除……她沒多想關了頁麵。
十五分鍾後,鬱璟寒驅車趕來,從車上下來便瞥見,坐在玻璃窗內的小女人,抬手將發絲挽到耳後,喝著飲料。
鬱璟寒眉頭一挑,大步流星往裏走,從錢夾內抽出一張鈔票放在桌上,握住她的手腕拽入懷裏,“等多久了,肚子餓不餓?”
夏婧染從他進來的那刻,便發現了他的身影,見有不少人盯著他們看,還拿手機拍照……
她從他懷裏退出來,疑惑道,“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陪我吃飯?”
“你見過陪自己老婆吃飯,還要挑時間的?”鬱璟寒頓覺好笑,他是有多久沒陪她了,餘光瞥見什麼,幽深地眸子微暗。
他骨絡分明地大掌抽走她手裏的冷飲,“怎麼喝冷的?”她體質弱,又是剛懷孕,也不知道忌口。
怎麼生了小夏,這女人還是這麼馬虎?
“鬱璟寒,你現在連我喝什麼都要管了。”夏婧染見狀,也沒多想,知道他是在關心她,沒再搶回來,任由他攬著自己出去。
她一個人坐了半天,飲料都換了好幾杯,再坐下去她也不好意思。
鬱璟寒刻意放慢步伐,結實地手臂緊摟女人的腰肢,把她塞進車裏俯下身低笑道,“我不管你誰管你,鬱太太是想造反?”
夏婧染隻要坐在車上,連安全帶也不用自己係,享受著他的服務,“不讓你管,你難不成還想家暴我?”
安全帶啪嗒一聲係好,鬱璟寒一手撐在她身側,英俊的麵容放大數倍,夏婧染愣了愣,他的薄唇緊貼耳珠,熱氣噴在肌膚上。
他掰過她的臉,吻了下她的脖頸,聲音低啞地發笑,“男人懲罰女人,從來不用打也不用罵,隻有窩囊廢才會打女人。”
“……”
夏婧染聽了,愣了好一會,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惱羞成怒的推開他,偏開頭作勢不理他,說有顏色的話,她怎麼說得過男人?
他不要臉,她還要。
鬱璟寒見狀,抬手揉了揉她的發絲,也不再逗她,視線似有似無掃向她平躺的小腹,這裏正孕育著他的孩子,想著,他唇角扯開好看的弧度。
懷孕了也好,她就不會總想著出去工作。
……
上車他便驅車,直接帶夏婧染過去吃飯的地方,他已經讓黃助理打電話訂好位置。
夏婧染遲遲沒有開口,鬱璟寒以為,她隻是一時間忘了說,直到快吃完飯也沒有任何要說的跡象。
他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女人,俗話說一孕傻三年。
鬱璟寒皺了皺眉,盯著對麵吃得正想的女人問,“夏婧染,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你今天怎麼了。”不讓她喝冷飲,又帶她出來吃飯,他們都是吃辣的人,卻點了一桌子很是清淡的菜,還有三個大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