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洗完澡,穿著真絲睡裙從浴室裏出來,頭上裹著一塊大毛巾,抬頭便撞見,穿過花叢進來的鬱璟寒,陰沉地臉色。
鬱璟寒眉頭緊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深深凝著她的臉蛋,“我送給你的花,你就拿來鋪地?”
夏婧染心虛的移開視線,想到他做的事,心裏頓時有了底氣。
她走到沙發旁,拿著木腳盆進浴室,放了熱水出來,“你花了十幾萬,難道就隻拿來看?家裏養不下。”
是誰說送花就能哄好?
鬱璟寒緊盯著她,看也不看他一眼,他送了一萬朵還不夠她消氣?
夏婧染坐下,正準備把腳放進木盆裏,鬱璟寒攥住她的手腕,低聲道,“你幹什麼?”
“泡腳。”她淡淡道。
鬱璟寒幹脆,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得更清楚一些,“夏婧染,花是我送給你的。”
夏婧染抬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道,“送貨員說了。”
知道還拿來泡腳?
鬱璟寒眉頭緊皺,英俊地麵容深沉,他緊抿著唇,看著她把腳放進去,泡了一大盆的玫瑰花,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這女人就是故意的是吧?
鬱璟寒是這麼認為,他站起身便走,腳下一束又一束香檳玫瑰,原以為他喜歡,進來他還擔心踩壞她會不高興,現在看來沒必要。
他長腿一伸,便把花踹開了,邁著長腿出了房間,重重摔上門。
“……”
夏婧染眸光微閃,他以為,送十幾萬的花都能彌補他出軌?
……
一直到吃晚飯,倆人都沒再說一句話,傭人去書房叫了鬱璟寒,又再去客房敲門,察覺到他們在吵架。
“太太,該吃飯了。”
夏婧染應了一聲,把水倒進馬桶裏,房間裏蔓延著玫瑰的香氣,熏得幾乎窒息,一聞到香味,她就想起,他身上的香水味。
她把花束,從陽台上扔了下去,地上玫瑰花瓣倒入衛生間衝掉,把空氣清新劑噴滿房間,才下樓吃飯。
餐桌上,曆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肚子已經餓扁了,吞著口水道,“麻麻,你怎麼才下來,是不是生病了?”
夏婧染愣了愣,頓時間有些愧疚,摸了摸他的頭,“沒下來你也可以先吃,知道嗎?”
曆夏搖了搖頭說,“不行的,要等拔拔麻麻一起吃,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一家人就是要整齊?
夏婧染沉默了片刻,沒在以往鬱璟寒身邊坐下,而是坐在小夏旁邊,見邊上是麻麻,曆夏隻會更高興,自然察覺不到大人之間的異常,吃完就去房間玩玩具了。
夏婧染吃的很慢,可口的飯菜吃到嘴裏如同嚼蠟,曆夏如果知道,以後不再是一家人,該怎麼辦?
鬱璟寒坐在對麵,翻著報紙,見她心不在焉吃得很勉強,“不好吃就別吃,讓傭人再做。”
夏婧染愣了愣,往碗裏又夾了一些菜,強迫自己吃下去,說了句,“誰說不好吃?”
鬱璟寒抬頭瞥了她一眼,微微眯眸,“好吃,你吃得跟有人逼著你吃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