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璟寒吸了口煙,波瀾不驚道,“我在酒吧辦事,看見她和一個男人走得很近,問問你,以免出事。”
夏婧染聽了,對他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以為他是擔心,上次那種事再發生……
她一邊咬著蘋果,一邊說,“你看見的,會不會是嚴少,清水上次跟我說,她和嚴少正在交往,嚴少人其實很好,還幫她付清了醫藥費……”
一分鍾後,鬱璟寒掛斷電話,大手插進口袋,他眸色深了幾分,也就這女人會相信,嚴少人很好,平白無故幫女人付清醫藥費這種鬼話。
成年男人幫女人,從來隻有有利可圖……
不是在追,就是想睡。
黃助理:“鬱總,醫院那邊說,情況不是很好,要不要通知她的父母?”
鬱璟寒抿著唇沒說話,直到手上的煙抽完,他掐滅煙頭,黑色皮鞋碾了幾腳,淡淡吐字,“你負責安排,現在先去醫院。”
黃助理見狀,立馬替總裁打開後座車門,自己則上了駕駛座,往醫院方向開去……
……
醫院內,手術室的燈未滅,一名護士從裏麵出來,麵色緊張道,“誰是病人家屬?”
鬱璟寒挺拔的身形,佇立在手術室門口,家屬還沒趕過來,黃助理上前詢問,“我是她的同事,這是我們老板,家屬在路上,有什麼事先跟我們說。”
護士見狀,陳述:“病人下體,遭到嚴重性的損失,初步懷疑使用過外來用品,子宮能保住但以後會影響生育,需要等家屬來了,在上麵簽個字。”
“還有,取去檢測的東西,結果已經 出來了,至少同時和三個男性以上發生關係……”
三個男人還以上?
黃助理吃驚,沒說什麼隻應好,又打了個電話催申清水家屬,然後派去查的人出了結果,他走到男人麵前,附耳說了什麼。
鬱璟寒淡漠神情陰沉,幽深地眸色晦暗如海,扯了扯唇道,“你通知嚴總,讓他來收拾,他兒子的爛攤子,把嚴少也找過來。”
一小時後,手術結束,申清水的母親先進了病房,沒一會,嚴總帶著他兒子過來。
鬱璟寒站在走廊上,一手插在口袋裏,麵色淡漠讓人看不出情緒,目光瞥向嚴總,意味再明顯不過。
嚴總抬手拍了嚴少腦門一下,走過來,“鬱總,如果不是你讓人來通知,恐怕,警察就要找上門了,我這個兒子,一點心不省。”
鬱璟寒淡淡吐出幾個字,仿佛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嚴總客氣。”
嚴總嚴肅審問嚴少,“到底怎麼回事?”
嚴少眼底盡是鄙夷和輕蔑,“鬱總,清水進醫院,跟我嚴某人沒有太大關係,那件事之後,我可沒再找過她,是她反悔了,想到那筆賠償金,這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也是她主動要做我的情婦……”
他嗤笑一聲,“申清水就是個biao子,床上浪的什麼樣,今晚也是她自己同意,我們一人給一百萬,大家一起玩,出了事她自己承擔。”
這世上,哪有賺錢快,又不擔風險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