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指尖微顫,看著屏幕上清水兩個字,心頓時便有些發緊,轉而聯想到昨晚,他打的那個電話……
昨晚,清水又出事了?
她編輯了一行字,最後刪掉重新編輯:“我沒去公司,一會鬱璟寒忙完,我幫你問一下?”
“好,謝謝你染染。”
夏婧染回了一段話然後關了手機,閉了閉眼睛,翻身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她該怎麼跟從韻說?
清水是她唯一的朋友,夏婧染知道,紙包不住火,她早晚會知道,鬱璟寒也不可能會留著,這樣一個人在身邊,是極大的隱患,或許還會封殺她……
她不支持,也不會反對,一個破壞她婚姻的人,她不可能心軟。
最終,夏婧染決定,過幾天再告訴從韻,萬一這件事是誤會……
……
下午。
大概兩點多的時候,鬱璟寒從書房裏出來,這才忙完,夏婧染脫了睡衣換上一條裙子,坐他的車出門。
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在一處郊區停了下來,路邊有不少水果攤,是剛開發的地段。
夏婧染打量了四周一圈,疑惑道:“你帶我來這幹什麼?”她還以為,他是要帶她去見清水。
鬱璟寒從車上下來,把車鑰匙放進口袋,修長地手指往對麵診所一指,“還有印象嗎?”
夏婧染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她是第一次來這裏,怎麼會有影響?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鬱璟寒不怒反笑,揚了揚下巴讓她看,她定睛一看,從裏麵出來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不就是那天在醫院,說她打了三次胎的婦科醫生?
後麵,還被人炒作放到網上,所以這件事,也是有人預謀?
“過去吧。”鬱璟寒見狀,摟住她的肩膀,安撫性吻了下她的額角,“夏婧染,有我在,你怕什麼?”
夏婧染身體有些僵硬,站在原地沒動,抓住他的襯衣問,“鬱璟寒,你為什麼帶我來這?”
他眉頭微皺,神色淡漠如常,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沒有讓你親耳聽見,親眼看見,你怎麼會死心?”
聽著他教導女兒的語氣,夏婧染瞳眸一縮,抿著唇沒再說什麼跟著他走到馬路對麵,這個世界上除她自己以外,最了解她的人,就是鬱璟寒。
……
當倆人走進診所,女醫生還以為是病人,張嘴要說什麼抬頭的瞬間,驚得張大了嘴巴,“鬱……鬱總?”
拖把也掉在地上……
鬱璟寒麵色冷淡,沒有多餘地表情,他性感地薄唇微抿,看向一旁的女人,夏婧染垂著眸,察覺到他的視線,不知該怎麼開口。
女醫生卻急了,以為他們是來算賬的,“鬱總,你怎麼會來,我們不是說好了,隻要把錢還回去,不再出現在醫院,您就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
夏婧染蹙眉,這個人的話無疑驗證了她的想法,確實不是巧合……
是誰,也是清水嗎?
鬱璟寒低頭,瞥見她蒼白地臉色,將她摟緊了幾分,“我太太想了解事情的經過,你跟她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