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手沾到了水第二天就發炎了,夏婧染隻能去醫院再處理一下,鬱璟寒原本要陪她去,昨天已經耽誤了他一天。
夏婧染堅持自己去,他安排好醫生,讓她直接過去就行。
醫生:“鬱太太,傷口已經發炎了可別再沾到水,不然要是潰爛起來得受不少罪。”
“謝謝,麻煩醫生了。”夏婧染拿了點消炎的藥吃,出了包紮室,想到什麼,沒直接回去,而是折回辦公室問了申清水的病房號。
主任醫師查這種事隻是一句話,她坐電梯下樓,去了住院部再坐電梯上去,直接去了申清水的病房……
裏麵還有人在,她就坐在其他病房門口等,她怎麼也想不通,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猜到,她是因為敬仰鬱璟寒,畢竟這個男人有時候連她都不敢相信,她嫁給他了,還生了孩子。
等裏麵的人走了,她敲了敲病房門,走了進去,申清水眼底閃過詫異,很快便斂起神色,如常地說,“太太,你怎麼會來?”
夏婧染抿了抿唇,看著她蒼白真誠的臉,她實在想不到這樣一個人,會做那樣的事,到現在她還打算裝作若無其事?
夏婧染走到床沿,她也沒坐就站著,心底還是想再給她一次承認的機會,“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來?”
申清水皺了皺眉,她住院這件事鬧得很大,夏婧染會知道她隻當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沒往深處想。
她擠出幾滴眼淚,“對不起太太,我不應該瞞著你和嚴少做交易,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不想拖累你和從韻……”
夏婧染蹙眉,如果不是清楚了整件事的過程,她或許還會相信她說的話,可就是這些看似真誠的情感,欺騙了她的眼睛。
全都是假的……
夏婧染聽著她斷斷續續地抽咽聲,一句話便打斷了她的作戲,“那你破壞我和鬱璟寒的婚姻,也是沒有辦法?”
“太太,你在說什麼?”
申清水連哭的動作都僵住,臉色變了變,一臉無辜地望著她,好像夏婧染才是那個破壞她婚姻的第三者。
夏婧染指尖抓緊了包帶,沉默了好半響,“我已經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做。”申清水抓緊了床單,並不確定她說的知道是知道什麼?
夏婧染見她絲毫沒有悔意,一件件的數給她聽,“你往鬱璟寒的衣服上噴香水,故意印上自己的口紅印,又給我發短信,讓我誤會鬱璟寒……”
申清水驀然睜大眼睛,她眼神有些閃躲,“太太,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她頓了頓,又說,“但是你說的那些,我真的沒有做過。”
夏婧染蹙眉,不再說什麼,從包裏拿出手機,播了一段女醫生的錄音給她聽,室內頓時間沉靜下來……
申清水整個人差點摔下床,她死死雙手握成了拳狀,就好像是一個小醜,被夏婧染扒光了一切偽裝的皮囊,露出了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