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醫生。”夏婧染接過病曆本,放進包裏便出了診斷室,嘴角地笑意掩不住。
她前腳剛走,穿著西服打領帶的男人,從一旁出來進了辦公室,五分鍾後出來,撥通了鬱總的電話。
鬱璟寒聲音低沉,“什麼事?”
黃助理握著手機低聲道:“鬱總,我去找醫生問戎左的情況,不小心看見太太進了婦科辦公室,還做了不少檢查……”
電話那端沉默片刻,聲音也沉了幾分,“你去問過沒有?”
黃助理:“我已經問了,太太懷孕兩個月,不是第一次做產檢,恭喜鬱總,你要當爸爸了。”
鬱璟寒聽罷,並沒有太意外,若有所思道:“我不是已經當了?”
“……”
黃助理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後阿諛奉承了幾句掛斷電話,轉念一想不對勁,鬱總好像並沒有特別高興,太太又瞞著鬱總,該不會是……
太太這樣的人,不會吧?
……
會議室內。
鬱璟寒正在召開季度會議,他眉頭緊皺,骨絡分明地手指敲打著桌麵,劃開手機又關上丟到一邊去,胸腔內湧起一陣燥意。
各位高層明顯發現,鬱總接完電話以後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是哪不對?
正在彙報的高層,“鬱總,要不要……”
鬱璟寒拉回思緒,麵無表情地抬手,“繼續。”
“是……”
高層硬著頭皮彙報,所有人都發現,會議室裏的氛圍詭異,站在總裁身邊都能被凍死。
直到半小時後會議結束,大家才鬆了口氣,誰也不敢跟在總裁後麵出去,深怕死於非命。
偏偏剛從非洲回來的範破不怕死,跟進了辦公室……
範破不請自來,在沙發上坐下,讓黃助理泡咖啡,“說好一個星期,讓我在那邊待了一個多月。”
鬱璟寒麵無表情的在辦公桌前坐下,翻閱著不過一個會議,就堆成小山的文件,淡淡道:“讓你少挨了幾頓打,還不滿足?”
範破擰著眉頭,解開幾顆扣子,“我滿足什麼,連個女人都沒有那地方。”
鬱璟寒聽罷,低頭不緊不慢地埋頭進工作,“說完了滾出去。”
“鬱總火氣這麼大,欲求不滿?”
鬱璟寒眉頭一皺,一記冷眼掃了過去,警告的意味明顯,範破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真說中了。
範破起身,在他對麵辦公椅坐下,笑得不懷好意,“跟我說說,沒有哪個女人我搞不定,作為好兄弟我給你分析分析?”
鬱璟寒沉思了片刻,放下手中的文件,低低道:“一個女人懷孕了卻不告訴你,是什麼原因?”
範破挑了下眉,他還以為要離婚,有機可乘了,“就這事?”他看著鬱璟寒難看地臉色,低笑道:“還能有什麼原因,要麼不是你的,要麼是想給你驚喜,要麼她不想要,想背著你打掉,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鬱璟寒俊臉驀地沉了沉,按下內線讓人把範破拖出去,範破氣得吐血,卻也要麵子沒死賴在辦公室裏。
鬱璟寒眸色略深,他還指望狗嘴裏能吐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