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隻饑渴的餓狼,隨時都可能將穿上的小女人吃幹抹淨。
夏婧染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壓著自己,盯著他那雙危險的眸子,化作小妖精,雙手雙腳都纏繞在他身上。
“當然要迫不及待的回房間了,我還要親自驗證一下,我的男人究竟有沒有被某些人給碰過呢。”
夏婧染緩緩地伸出手來,輕輕拉開他的衣襟,露出小麥色健康光潔的肌膚。
她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鎖骨,之後又壓低聲音開口說道:“你自己脫,我看著!”
玩這麼大?
鬱璟寒唇角緩緩地勾了勾,之後又湊過臉來,低聲說道;“我脫可以,但是染染,我要是脫了,你也得脫!”
憑什麼?
夏婧染挑眉,本能地想要開口拒絕。顧
然而鬱璟寒已經開始脫了,他甩掉自己西裝外套之後,又伸過手來,準備脫掉她身上的絲絨連衣裙,
這條連衣裙脫下來,恐怕就剩下一件毛衣和打底的薄絲襪了。
夏婧染死死護著自己的衣服,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道:“怎麼,鬱總玩不起?現在又準備脫我的衣服?”
什麼叫玩不起?
多大的他都玩得起。
但是他玩的也是“公平”。
於是伸出手來,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開口說道;“染染,你不能欺負我。”
究竟是誰誰欺負誰!?
夏婧染眼角狠狠一抽,果斷將手臂捂在自己的胸口,沒好氣地開口說道:“顧思禮,你搞清楚,究竟是誰啊!”
她現在不過就是正常的例行檢查,居然說她欺負他!
不過,他要是想讓她欺負他,倒也不是不可以。
想著,夏婧染唇角就不住勾勒起一抹壞笑,沉沉地開口說道:“你先把你的襯衫脫掉,跟你玩個刺激的。”
脫掉襯衫,然後玩個刺激?
鬱璟寒眉頭上挑幾度,有些好笑地看著麵前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後,才緩緩伸出手,放到了自己的衣襟處,輕輕地撕開……
“染染,要是你說的不夠好玩,我可就要玩你了。”
鬱璟寒忍不住開口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夏婧染唇角的笑容綻放的更大了。
她緩緩地放下手臂,改為放到他的唇瓣間,低聲說道:“鬱璟寒,你先乖乖地聽我的話,躺倒床上去,我一會兒任你處置。”
任你處置四個字說的讓人覺得有些曖昧。
鬱璟寒該死的喜歡這個樣子的夏婧染,鬼使神差間聽了她的話,直接躺在了穿上。
他的領帶被弄得七七八八,歪歪扭扭在一旁。
她伸手把他的領帶接下來,輕輕地環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然後,舉到了他的頭頂。
“染染,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嗎?”鬱璟寒的黑眸中多了幾分波濤洶湧,直勾勾地看向了麵前的女人。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夏婧染笑眯眯地低下頭,望著麵前的男人,“我想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
她甜膩膩的聲音,像是一隻默認的小妖精,惹得男人眼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