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璟寒拉著夏婧染的手到唇瓣間吻了一下,之後又非常認真地開口說道:“走。”
耍了流氓再一本正經?
夏婧染忽然有些哭笑不得,手指又用力地捏了捏鬱璟寒的手指,兩個人肩並著肩走到了汽車裏。
剛剛到了車艙內,鬱璟寒忽然開口說道:“染染,我總覺得你身上還缺點什麼東西。”
她身上還缺點什麼東西?
夏婧染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又緩緩地抬起頭來,一臉迷茫地看向了鬱璟寒,低聲問道:“你覺得我缺什麼?我分明什麼都沒有缺啊。”
鬱璟寒拉過她的小手,看著她光禿禿的左手,神情有些不悅,壓低聲音開口說道:“我們的結婚戒指你沒有帶。”
原來是說這個啊。
她是真的忘記帶了。
夏婧染愣了愣,之後又哭笑不得地開口說道;“我來的時候給厲夏做飯,怕弄丟戒指就一直沒有帶著,你要是介意,咱們回去之後我就去帶著。”
其實回去之後帶著也不是不可以。
鬱璟寒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手掌心上拍了一下,之後低聲說道:“下次,做飯的事情讓阿姨來,你不用親自動手,要是厲夏非要折騰,你就他折騰。”
畢竟小孩子也不是這樣嬌慣出來的。
“厲夏很乖,是我想要給他做飯的,和厲夏的要求無關。”夏婧染為自家兒子說話。
聽到夏婧染這樣說,鬱璟寒的眉頭忍不住擰了擰,之後又拉著她的小手,硬是拉到自己的唇瓣下,低聲說道:“我說,不許把戒指摘下來,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再時候聽不到,這個男人說不定就要爆炸了。
夏婧染沒好氣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那麼那麼喜歡和你兒子對著幹?”
幼稚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厲夏有的時候都比他成熟。
鬱璟寒卻沒好氣地開口,“那還不是因為那小子老是霸占著你?究竟你是我老婆,那是那小子是我老婆?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巴不得這小子趕緊長大,長大後就不會再跟他搶媳婦了。
然後讓這臭小子再生個兒子,就能體會到他當爹的艱辛了。
聽著他的話,夏婧染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搖搖頭,覺得這父子倆,還真是親父子倆。
就連說話的理論都是一樣的。
“好了,別鬧了,我回去就帶戒指,你也別找厲夏的麻煩啊。”
夏婧染的話,一下子就戳中了鬱璟寒的內心。
他暗搓搓地想著,夏婧染真是越老越聰明了,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不過回去“約談”那小子,是必然的。
他必須要好好地教給那小子,什麼叫做獨立自強。
“鬱先生,宴會會場已經到了。”
司機提醒道。
聽到司機的提醒,鬱璟寒拉了一下夏婧染的手,兩個人一同下了汽車。
剛下車,就看到了移動宛如城堡般的別墅,展現在他們麵前。
別墅很大,矗立在綠油油的草坪上,像是吸血鬼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