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是陣陣陰風。
申清水,她心裏的一根橫刺。
她不明白,這個女人既然走了,那為什麼還要回來。
她回來就是為了給她一個下馬威嗎?
夏婧染搞不懂,她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不屑和冷淡。
“回來又如何,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夏婧染極為冷淡地開口說道。
聽到夏婧染遮掩說,嚴盛爵唇角邊的笑意不減。
好像,已經篤定了夏婧染會這樣開口說話一樣。
夏婧染看著他眼神中的篤定,多少有些窘迫。
但是更多的則是相信。
她應該相信鬱璟寒,而不是被這種不三不四的存在,挑撥離間的!
想到這裏,她唇角處的笑容,跟著綻放,“對了,如果你認識申清水,麻煩你告訴她一聲,鬱璟寒不喜歡她,也不要再讓她白費腦筋了,自己的人生,是給自己過的,而不是浪費給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身上,這樣的話,未免有點太悲哀了。”
說完,就緩緩地扭過頭,對著身邊的傭人說道:“送客。”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人覺得有些著實的不舒服。
嚴盛爵眯起眼睛,極為淡然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兒,好像在深思什麼。
然而夏婧染卻不給他任何深思的機會,而是極為淡定的走到了廳堂中,之後坐在了沙發上,深吸氣。
不能生氣。
這點她清楚的很。
這些路人甲根本不值得去生氣。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覺得有一口氣,憋在心裏,然後放不出來。
“少奶奶,人已經轟走了。”小女傭走過來,低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夏婧染緩緩地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茶幾上,深吸一口氣。
手指正要握住麵前的杯子,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不爭氣的打顫。
她現在,已經氣到發顫了嗎?
夏婧染愣了一下,之後又覺得自己太矯情。
她不住捏了下水杯的杯麵,臉上的苦笑更濃了一些。
申清水,她剛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錯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頑疾。
一直貼著鬱璟寒,好不容易把她轟走,現在又卷土重來。
想到這裏,夏婧染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之後又種種地吐出來。
不掛怎麼說,既然這個女人過來了,她也不能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都能順其自然。
更何況,鬱璟寒現在一直站在她這邊。
想到這裏,夏婧染的心多少舒服了一點。
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發愣了不知道多久,等得厲夏終於從門外走出來,她才收斂了臉上的苦澀,然後緩緩地看向了從門外走出來的厲夏,微笑著說道:“這麼快就出來了,喜歡哪種樂器?”
“鋼琴吧。”厲夏走過來,絲毫不放棄對鋼琴的執念,“別的,覺得身體以後不會協調。”
像是小提起,以後萬一一個肩高一個肩低怎麼辦?
想到這裏,厲夏就性格小大人養的歎了口氣,“媽咪,我還是覺得鋼琴不錯,我要學習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