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工資,也能讓他們無憂無慮的吃上三輩子。
不過人往高處走,鬱璟寒有鬱璟寒的打算。
他現在隻想給厲夏鋪路,等這條路鋪好了,厲夏也就輕鬆一點。
這或許就是父愛,愛的深沉。
夏婧染看著麵前的男人,之後又低沉地開口說道:“別說你覺得你出軌感覺很奇怪,我也覺得你出軌很奇怪,全世界的人都出軌了,你也不可能出軌。”
“你知道就好。”鬱璟寒點點頭,之後又開口問道:“你說樓下有人堵你什麼意思?”
他怎嚒一時間沒有聽懂她的話?
“一群記者衝過來問我,你為什麼要出軌,你都不知道你出軌了,那我肯定更加不知道你出軌了。”夏婧染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這群無良記者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一窩蜂地湊過來那她給嚇了個半死。
現在可好,她總覺得自己像是中計了一樣。
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她隱約有點不適。
“我回去找人調查。”鬱璟寒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他必須要找人調查,畢竟這個是他名譽有關!
而且這些人不能侮辱他的清白!
想著,他就下意識地看了眼夏婧染,然後低聲開口問道:“染染,你有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
生他的氣?
夏婧染搖搖頭,“沒有想過要生你的氣。”
而且,她現在生氣,也沒有什麼用處了吧?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覺得有些頭疼,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對了,你去調查一下這群記者到底是什麼人,聽著這些人的話,我就覺得有些頭疼。”
“放心吧,這個我肯定會去調查。”鬱璟寒冷冷地開口說道:“而且,這些人可以說是侮辱了我的清白,喔肯定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這些清白,雖然看起來無關緊要,但是他們之間總是被記者放大,然後扭曲事實,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子。
而且如果不製止流言,恐怕又要出事。
尤其是現在厲夏處於心靈脆弱又敏感的階段,他們還是不好好的保護好小家夥兒,恐怕這小家夥兒以後會造成心靈創傷。
一些大人覺得無關緊要的事情,在孩子眼裏,卻是非常認真要緊的事情。
夏婧染點點頭,“他們應該還沒有登出報紙,還有時間去製止他們。”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不住歎了口氣,然後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又無形之中得罪誰了?那人在這樣對你?”
無形之中得罪誰?
鬱璟寒想了想,“我得罪的人有點多,你說的是哪個?”
得,這話說的跟沒說沒有什麼區別了。
夏婧染無奈地扯了扯唇角,之後又低聲開口說道:“行了,知道你冤家多,現在準備做些什麼?”
現在?
鬱璟寒想了想,壓低聲音開口說道:“通知下去,把那群人抓住。”
現在,他隻想做這點了。
而且抓到之後,嚴刑拷打是必然的。
夏婧染看著他一臉氣的牙根癢癢的表情,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