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的爆炸,和他想象中的爆炸有點點的不一樣。
她是護犢子,宛如出於本能的護犢子。
而他是想要自己的犢子可以健健康康的成長,大概兩個人的出發點是一樣的,不會走的路是不同的。
但是他們又是相互認同的存在。
想著,夏婧染就不住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反正你就是不能欺負我兒子。”
不能欺負她兒子?
鬱璟寒頓時哭笑不得之後又低聲開口說道:“好,我不欺負咱們兒子,我以後隻是會正麵的教育他,告訴他應該做個什麼樣子的人。”
說完,就直接轉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女孩兒,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染染,以後你就唱白臉,我就唱紅臉,咱們分好工,以後就能好好的治一治那小子了。”
那小子…
這話說的。
厲夏不是他兒子一樣。
夏婧染忽然有種想要給這個男人一巴掌的衝動。
真是是太氣人了!
想著,她的手指就進捏成拳頭,最後又輕輕地垂了他一下,低聲開口說道:“鬱璟寒,你真的是,很氣人。”
很氣人?
鬱璟寒忍不住不笑了,“我不過就是和你討論一下怎麼教育孩子,怎麼又生氣了?”
“你是想讓我做慈母,然後你做嚴父?”夏婧染眨眨眼睛,忍不住開口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鬱璟寒點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我隻是覺得,我做嚴父更有說服能力罷了。”
若他做慈祥的父親……
算了,想想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夏婧染也覺得,她可能想的有點太多了。
於是就勉強答應了鬱璟寒。
“行,那咱們就這樣吧。”
暫時勉強同意這個男人的說法!
感受著她一臉勉強同意的樣子,鬱璟寒就不住歎了口氣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沒想到教育還是一件大事,生了孩的養著。”
如果不是這小子命大,就在地下水道裏了。
夏婧染尷尬低想了想,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現在孩子已經在了,就別抱怨那麼多了。”
“我知道,就是有點鬱悶,這個爹地當的實在是有點猝不及防。”鬱璟寒摟著夏婧染的腰肢,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隻是單純的想要一個老婆罷了。”
隻是單純的想要一個老婆?
現在買一送一啦,這個男人居然還不樂意?
這人真的很煩很怪啊。
夏婧染忍不住開口說道:“人家都慶幸有兒子,不用照顧他小時候,怎麼到了你這兒,你還嫌棄人家?”
也不是嫌棄,就是覺得哪裏有點怪怪的。
鬱璟寒沉思了幾秒鍾,低聲說道:“其實我一直想要個聽話懂事的姑娘。”
根本不喜歡這個禿小子好不好?
“所以,你現在嫌棄的是,我給你生了一個繼承人是不是?”夏婧染頓時有些無奈,低沉的開口說道:“這可是你的種子。”
他播的種,他得自己來承擔自己播種後的責任吧?
“所以,我在找生女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