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愣了一下,但也大概猜出來,他說的路人甲是誰了。
她唇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你讓她上樓了?”
上樓倒是沒有上樓。
鬱璟寒搖搖頭,“保鏢看到她人鬼鬼祟祟的在樓下晃悠,就直接給她打走了。”
打走了……
不愧是鬱璟寒的手下,都是這樣……牛逼!
夏婧染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就淡淡地開口說道,“丟出去了嗎?胳膊打斷了沒有?”
聽到夏婧染這樣開口,鬱璟寒就不住開口說道:“染染,突然發現,你比我還要殘忍。”
他殘忍嗎?
她怎麼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殘忍!
夏婧染哭笑不得了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鬱璟寒,我殘忍嗎?我就算殘忍的話,也是跟著你學的啊。”
沒錯,就是跟著他學的!
什麼壞事兒都是跟著這個男人學的!
“我有教給你這些嗎?”
“我這不是被你教的,而是耳聽目染學會的。”
想到這,夏婧染就忍不住開口說道:“都是你的錯。”
對對對,都是他的錯。
鬱璟寒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隻能單純地歎口氣,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染染,你這是在冤枉我……”
冤枉?
她才沒有那個閑工夫去冤枉他!
夏婧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才沒有冤枉你,你想的太多了。”
想的太多了?
鬱璟寒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單純的想太多。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緩緩地開口說道:“染染,今天晚上,我們……”
他們……
他們要怎麼樣?
想著,夏婧染就不住開口問道:“好了,我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了,咱們現在可不可以回家了?”
當然可以回家了。
鬱璟寒等這就是“回家”這兩個字。
他緩緩地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
現在可以回家了?
夏婧染這才稍稍地點了點頭,從他身上站起來,然後準備下樓。
鬱璟寒卻跟了過來,用力將她摟到懷中,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下樓。
他們下樓之後,夏婧染故意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記者,就有些失望。
之前的記者們都跑哪兒去了?
現在分明有沒有離婚的實錘了,居然都跑沒了,跑不見了。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有些心痛,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鬱璟寒,我們運氣就這麼的不好嗎?”
運氣不好?
的確有本事點點的運氣不好。
夏婧染就不住緩緩地歎了口氣,之後又低聲說道:“這些記者也挺無良的,居然拍了就跑。”
拍了就跑。
這四個字說得有些讓人覺得好笑。
最後兩個人上了汽車,都沒有看到周圍有人。
她不由地歎了口氣。
看著她歎氣的樣子,鬱璟寒忍不住笑了笑,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看來,他們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話!”
這道也說不定。
鬱璟寒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覺得,應該是蹲我的緋聞,坐實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