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坐過大腿,他就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爽。
目光盯著鬱璟寒的大腿看了半天,忽然有種覺得這條腿很礙眼的感激。
“怎麼,吃醋了?”鬱璟寒的唇瓣貼在夏婧染的耳畔邊,極為小聲地開口說道。
吃沒吃醋,難道她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夏婧染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道:“鬱璟寒,如果我和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你恐怕殺了人家的心都有了吧?”
這都是是假的。
鬱璟寒還真就這樣做了。
他沉默了一秒鍾,之後壓低聲音開口說道:“要不然,我把這個女人給你宰了,讓你開心開心?”
宰了?
這女人又不是動物,說宰了不太好聽吧。
而且,她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問清楚。
比如說這個女人的目的,所以這個女人她暫時不打算讓她出什麼事情。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不住歎了口,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你這是打算消滅證據?”
消滅證據……
哪裏來的證據。
鬱璟寒被她說得有些哭笑不得,最後還是無奈地搖搖頭,然後低聲開口說道:“染染,你想跳調查什麼。”
比如說麵前的女人究竟是誰啊!
夏婧染覺得自己快要被麵前的男人給氣死了。
他怎麼什麼都不懂呀。
其實鬱璟寒又怎麼會什麼都不懂。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不住低聲開口說道:“算了,我覺得現在跟你說這些,也是白說。”
說完,她就準備低下頭,認真地問一下,這個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
想到這裏,她就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女孩兒。
女孩兒咬牙瞪著麵前的夏婧染,好像要把夏婧染的臉上瞪出來什麼東西一樣。
偏偏夏婧染一點都不畏懼女人的眼光,而是非常淡定的和她對視著,然後低聲說道:“說吧,你整了這一套,花了多少錢。”
“我還想要問你整了這麼多,花了多少錢呢。”女人沒好氣地往前走了半步,都想要伸出手來,捏一下她的鼻子。
夏婧染的鼻子,是哪個路人甲都能捏的嗎?
這很明顯不是。
她直接往後躲了躲,沒好氣地看著麵前的女人,最後有轉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男人,示意他趕緊把這個女人解決掉!
煩都煩死!
鬱璟寒看著她一臉很生氣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小臉,之後又轉過頭,一臉嚴肅地看向了身邊的女人,之後壓低聲音開口說道:“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說了饒你不死。”
不說,那就等著被宰了吧。
女人明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她眼睛瞪的非常圓非常大,目光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伸出手來,用力攥著顧峙琛的隔壁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你說什麼,你竟然相信了這女人的鬼話!我才是真的夏婧染!你為什麼不想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