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就是素不相識。”男人俯下身子,輕輕地開口說道。
聽著他這種話,夏婧染隻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之後又認真地開口說道:“不管你怎麼說,你趕緊把我兒子交出來,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好一個不客氣。
嚴聖爵一點都不畏懼夏婧染的威脅,隻是淡淡地開口說道:“你放心,我肯定能夠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肯定會幫助得到想要的東西?
夏婧染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的鬼話。
她怒視著麵前的男人,之後又認真地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你最好別想著對我兒子動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嗯,很可怕。
這樣子,的確有點點的可怕。
嚴聖爵勾了勾唇角,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
她怎麼看不到?
夏婧染還以為自己瞎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眼身邊的男人,陰沉地開口說道:“沒什麼事情了的話,就滾遠點。”
滾遠點?
男人倒是沒說什麼,隻是勾了勾唇角,之後又淡淡地開口說道:“好的自己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他沒有辦法?
這個男人為什麼總是喜歡甩鍋呢。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沒好氣地歎了口氣,之後又淡淡地開口說道:“那就滾,不要回來礙眼ok?”
“你還真是,得理不饒人啊。”男人頓時哭笑不得,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夏婧染也隻是冷笑聲,沒有多開口說些什麼。
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直接開口說道:“恐怕你是不知道得理不饒人的真正意思吧。”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
不就是麵前女人這樣子的嗎?
嚴聖爵隻覺得有些好笑,最後還是搖搖頭,壓低聲音開口說道:“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我隻是想要單純的幫助你,僅此而已。”
單純的幫助?
見鬼的單純。
夏婧染也隻是冷笑聲,沒後再開口說些什麼。
見她不說話,嚴聖爵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說的,好看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低聲說道:“不管怎麼說,現在,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
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請你出去。”夏婧染單純地吐出來一個“請”字。
嚴聖爵沒有辦法,隻好搖搖頭,之後又轉過頭來,走向了門外。
他這過來一趟,有什麼事情嗎?
就是為了讓她看到,她現在有多麼的失魂落魄?
想到這,夏婧染就覺得有些好笑。
看著他的背影,她緩緩地收回了目光,沒有再去見他。
“少奶奶……”
“這個男人,我以後一點都不想看到他。”溫夕顏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認真地開口說道:“誰要再讓我看到,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個不客氣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旁邊的保鏢一個個低頭,認真地開口說道:“是!我們以後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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