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這樣一想,鬱璟寒臉上的高傲氣質瞬間就湧過來,冷冷地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之後又淡淡地開口說道:“你想逃,有千百種方法,但是你也要想好,怎麼逃,才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就算是嚴家,也是在他的手裏。
再怎麼逃,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淡淡地開口說道:“還有,你要是覺得你能逃走,那這才是大錯特錯。”
大錯特錯?
也不知道誰是大錯特錯。
嚴聖爵倒是一點都不害怕,而是極為淡定地開口說道:“是嗎,那我還真的很害怕。”
一點都不害怕。
他臉上,寫滿了淡定。
根本沒有害怕的意思。
越是這樣,他就越發的生氣。
想著,嚴聖爵就忍不住低聲開口說道:“害怕,你可別說害怕了,你一點都不害怕,不是嗎。”
不是嗎。
當然不是。
嚴聖爵笑了笑,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總覺得,你們過年可能是搞錯地方了。”
事到如今,還要狡辯。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死不認賬!
光是想想,夏婧染就有點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心了。
也太可惡了。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不住衝過去,認真地開口說道:“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樣想的?綁架我兒子,看著我們一家人妻離子散,是不是很爽快?!”
她忽然衝過去,倒是讓男人嚇了一跳。
他笑著搖搖頭,認真地開口說道:“怎麼會呢,我湊過來沒有這樣想過,少奶奶多慮了。”
絕對不可能。
這個男人的臉,還真的欠揍。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不住低聲開口說道:“嚴聖爵,你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
報應?
那他還真的有點怕怕。
嚴聖爵眼睛裏流露出來淡淡的冷光,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也沒有騙你。”
沒有?
見鬼的沒有。
夏婧染現在已經一點都不相信男人了。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冷笑一下,之後又認真地開口說道:“少奶奶,有些誤會需要解除一下。”
還解除一下?
夏婧染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最後還是無奈地搖搖頭,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鬱璟寒,咱們現在先找到兒子吧。”
先找到兒子?
鬱璟寒跟著點點頭。
讚同了夏婧染的說法。
夏婧染也隻是笑了笑,,之後又轉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男人,之後又認真地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不是你說了算,嚴聖爵,你現在是在以我們為敵。”
以他們為敵。
絕對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嚴聖爵倒是沒有說什麼,而是淡淡地開口說道:“少奶奶這樣誤會我,我可是會哭的。”
一個大男人跟她哭哭啼啼地說這些做什麼。
夏婧染忽然覺得有些煩死。
他淡淡地轉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男人,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別惡心人了。”
“你們請便。”嚴聖爵一點都不著急,也不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