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似乎真的很傷心的樣子,厲夏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對了!
這個混蛋爹地,天天沾花惹草,現在又要讓他背鍋。
想到這裏,厲夏就不住搖搖頭,之後又認真地開口說道:“你放心吧,若我不出事情,爹地肯定不會拿你怎麼樣,你也別太緊張了。”
誰緊張了?!
聽著這個小家夥兒一臉淡定的話,女人的臉色不由自主地變了變,之後又無比陰沉地開口說道:“誰說我緊張了,你別想太多!”
她也沒有說想太多啊,分明就是麵前的這個女人腦補了太多的東西,為什麼非要怪他。
厲夏眨眨眼眼睛,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好,我不想太多,你也別想太多了啊。”
別想太多了。
厲夏就忍不住轉過頭來,看向了不遠處的窗戶
媽咪啊,爹地啊,你們的寶貝在這裏啊啊。
過得非常不好,你們快點來救救你們的寶貝好不好?
厲夏覺得,自己都快要等到望眼欲穿了。
這樣一想,他頓時就覺得有些鬱悶了。
為什麼這個女人是衝著爹地來的,最後受傷的人還是他?
他很可憐有木有?
這樣一想,她就更加覺得自己很可憐了。
越是這樣想,就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可憐吧吧得可憐蟲。
“小子,你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話,我就可能放過你,隻能告訴你,最好還是別做夢了!”女人低下頭,極為冷淡地看著麵前的厲夏。
“最後,告訴你一個不幸的事情,我就是你的媽咪,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毋庸置疑?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
厲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之後又緩緩地扭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女人,最後都懶得開口說話。
誰說話誰是傻子。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之後女人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厲夏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
然而他依然什麼都沒有聽清楚。
多少有些懊悔。
最後女人還是轉過頭來,笑容詭異地看向了身邊的厲夏,“那個女人馬上就能找到你了,你開心嗎?”
開心嗎?
大概,開心吧。
厲夏和了扯唇角,盡量不讓自己表現的特別開心。
女人緩緩地走過來,“我想做一件,讓他們特別後悔的事情。”
讓他們特別後悔的事情……
什麼事情,能讓他們覺得特別的後悔?
厲夏不住吞了口口水,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你別胡作非為啊!”
別胡作非為?
誰胡作非為了?
女人笑眯眯地走過來,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我沒有胡作非為,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我現在要做一件,讓人覺得很厲害的事情。”
很厲害的事情?
為什麼他會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呢。
想到這裏,厲夏就不住打了個顫,之後又怒視著麵前的女人,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你到底想對我做些什麼?!”
做什麼,難道他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厲夏唇角不住抽了抽,生怕女人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