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眼睛裏流出來也好。
畢竟這個女人腦子裏的水不少,都流出來才好。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扭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厲夏。
麵對厲夏的控訴,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小家夥兒哪兒來的這麼多的詞兒。
他無奈地看著麵前的小男孩,之後認真地開口說道:“爹地知道這幾天是你受委屈了,而且這件地和我有關係,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聽到鬱璟寒這樣說,厲夏忍不住愣了一下,之後又緩緩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你的錯啦……”
嗯?
也知道不是他的錯?
鬱璟寒看了他一眼,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厲夏咬住唇瓣,有些忸怩地開口說道:“這件事就是那個女人的錯,我們全家明顯都那麼不喜歡她,她還要湊過來湊熱呢!這個女人真的是腦子裏可能進了什麼東西,晃一晃還有大海的味道。”
還有打開的味道?
有趣的比喻。
聽著父子倆有些暖和的聲音,夏婧染就忍不住笑了笑,又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以後就這樣握手言和算了,本來就是父子,現在弄得跟多大的仇人一樣。”
仇人倒是算不上。
鬱璟寒迅速地頭,看了眼身邊的小女人,悠哉地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算不上是仇人,普通的人還差不多。”
差不多?
差遠了好不好?
夏婧染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就是很不好的把對方懟死!”
現在根本沒有打算把對方懟死!
也算是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這樣一想,夏婧染就忍不住開口說道:“鬱璟寒,我覺得,你們兩個人還是老實點,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誰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夏婧染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還有,以後你們兩個人就握手言和吧,你們是父子,不管哪種相處方式,我隻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
隻希望能夠好好的?
鬱璟寒怎麼覺得,自己越聽越離譜?
更像是離別贈言?
聽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扭過頭來,看了眼身邊的小女人,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染染,你可別說了,你這樣說下去,我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其實何止是怪怪的。
簡直就是特別的奇怪!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開口說道:“還有,我們是父子,但是這是我們父子之間的相處方式!”
父子之間的相處方式?
想到這,夏婧染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拉倒吧,我可沒見過你們這種像是仇家一樣的父子,少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臉上貼金?
鬱璟寒頓時哭笑不得,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哪裏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哪裏?
哪裏不是?
夏婧染忍不住笑了笑,之後又轉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小男人,“以後別跟你爹地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