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婧染還是一臉母雞護崽當樣子。
鬱璟寒無奈地搖搖頭,幹脆不說話了。
現在跟他倔強,以後gan他媽。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住不說話了。
再說,就是他沒有理了。
這樣一想,夏婧染就忍不住開口說道:“鬱璟寒,你就讓一下兒子不行嗎?”
誰說不行,當然行啊。
鬱璟寒閉上嘴巴,一臉淡定的看著麵前的女人,好像是在說,“你看,我現在已經閉上了嘴巴。”
看起來有點點無奈,更多的則是有點點的好笑。
夏婧染發現自己還是閉上嘴巴吧,不然這個男人和小男人會繼續蹬鼻子上臉。
還是閉上嘴巴比較好。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不住扭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厲夏,之後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厲夏吃完了嗎?吃完了帶你去外麵玩一下?”
不過這個帶,是說讓傭人帶。
厲夏點點頭,跟著下人走了。
厲夏這一走,夏婧染就扭過頭來,認真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之後又低聲開口說道:“厲夏走了,我有一件事而想要問問你。”
什麼事情不能當著孩子的麵說?
鬱璟寒看著身邊的小女人,眼睛裏多少帶著稍許好笑的笑意,“什麼事情,不健康的事情嗎?”
什麼叫不健康的事情。
這個男人心裏都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夏婧染瞪了他一眼,認真地開口說道:“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是啊,他也沒說不認真啊。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r不住瞪了眼旁邊的男人,認真地開口說道:“那個女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我不希望我和兒子都活在惶恐之中。”
查出來倒是讓人比較放心。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查出來?”
“查出來了。”鬱璟寒往後靠了靠,之後無比較認真地開口說道:“你覺得,會是誰?反正你肯定認識。”
肯定認識?
哪裏有什麼認識不認識的?
夏婧染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個女人。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身邊的男人,之後又低聲開口說道:“我認識的女人可不多。”
兩個人間的小三,恐怕也隻有申清水……
想到這裏,夏婧染忍不住看過去,“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是,申清水整容後的樣子?”
“算是吧。”鬱璟寒點點頭,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而且,這個女人好像有了魔怔一樣。”
有了魔怔?
這個形容雖然有點怪怪的。
恐怕還真是這樣。
想到這裏,夏婧染忍不住笑了笑,之後又無比認真地開口說道:“你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意思搞不明白嗎?
就是說這個女人瘋了。
連聲帶都整了。
這難道不是瘋了嗎?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開口說道:“而且,這個女人是全身上下都整了。”
“你看見了?”夏婧染忍不住湊過來問道。
鬱璟寒連忙搖搖頭,然後認真地開口說道:“當然沒看到。”
他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