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看看正耀武揚威向她走來的宮嫣然,提著便當的手緊了緊,她自然知道,宮嫣然就是那個在會場裏聲稱是鬱璟寒未來老婆的女人。
宮嫣然看到夏婧染手上拿看便當,知道她是想來給鬱總送的,想到上一回在會場發生的事,鬱總當眾打了她的臉麵,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宮嫣然自然心裏是不甘心,打算氣一氣夏婧染。
宮嫣然走到了夏婧染的麵前停了下來,故作驚訝地捂嘴道:“鬱夫人這是要來給鬱總送便當?可是,可是剛剛鬱總不是還和我一起吃飯的嗎?”
夏婧染一聽,心裏有些難受,但看見宮嫣然眼裏的挑釁,她的手緊緊握起,努力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宮嫣然見她雙手握拳,便以為是夏婧染要發怒了,接著說道:“鬱夫人就不要多此一舉了,既然已嫁為人婦,就應該做好本分,我想鬱總一向喜歡聽活的女人,萬一送看送著,偷聽到什麼機密就不好了。您說是吧?”話語中的警告意味頗濃。
待宮嫣然說完後,過一會兒,夏婧染突然轉過頭看向遠處,好像在說論今天什麼天氣一般,輕柔地說道“璟寒一向不太願意麻煩我給他做便當,因為,他擔心我還會累,不過”夏婧染話鋒一轉,看回了宮嫣然,笑著說道:“我想今天給璟寒送的便當,他大概會很喜歡,因為可能他吃不慣餐廳的食物,又或者,因為某些人,可能吃得少一些,你說對吧,宮小姐?”
夏婧染淺笑地看著宮嫣然,神情自若,好像剛才那番話隻不過是朋友之間的聊天罷了,可宮嫣然卻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氣勢,雖不咄咄逼人,卻如一根根棉針,輕易地刺進你的軟肋,讓你毫無防備。
還有剛才那番話語,宮嫣然沒有想到夏婧染居然那麼伶牙俐齒,她怎麼不知道夏婧染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她,居然敢說她妨礙了鬱總的胃口,讓鬱總吃不下東西?!
宮嫣然徹底不再偽裝,她惡狠狠的瞪了夏婧染一眼,憤憤地說道:“本小姐才不管,反正鬱總一定會是我的,你等著瞧!”
夏婧染平靜看著他,反問道:“我和璟寒已經結婚了,你一個堂堂宮家大小姐當個小三,不覺得可恥嗎?更何況你又有什麼本事,可以保證璟寒一定會愛上你?他若真是你的,自然便會跟你走,你又何必在這裏顯擺呢?”
宮嫣然聽她這麼一說,倒是冷靜下來了,看了她一眼,高傲地說道:“我身後代表的可是宮家,娶了我,宮家給予的利益源源不斷,夏小姐,我這單單這一點就比得上你這孤家寡人。”
宮嫣然調查過夏婧染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 父母雙亡的孤兒罷了,出了什麼事隻能靠都得靠鬱璟寒罩著。
夏婧染知道她比不上宮嫣然,論家世,她握看拳忍在心中的怒火,直視宮嫣然,反問道“你了解璟寒寒?你隻是喜歡他,卻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宮嫣然雖然是喜歡鬱璟寒,但是她見鬱璟寒的次數用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何談了解?
宮嫣然氣得跺了跺腳,撂下一句“本小姐不管,這一定會是我”便怒氣衝衝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