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一大半,鬱璟寒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整天有大半天的時間都在家裏陪著從娘家回來的夏婧染和小鬱夏。
有這麼一個賞心悅目的老公/粑粑在家裏陪著,夏婧染/小鬱夏自然也心情好。整天高興地不得了。
這天,夏婧染剛做好了飯,小鬱夏和鬱璟寒就連忙洗了手坐上餐桌,準備開動,享受美味。
剛吃到一半,鬱璟寒就發現自家老婆心不在焉的,夾個菜都總是走神。
於是,寵妻如鬱璟寒的他就趁夏婧染不注意,長臂一撈,將夏婧染整個人都放在了自己腿上,兩個人的姿勢別提多曖昧了。
夏婧染反應了過來連忙掙紮著要下去,可鬱璟寒怎麼肯,加大了力度,確定不會弄疼夏婧染又不會讓夏婧染掙紮開。
幾秒過後,夏婧染放棄了完全沒有一丁點用的掙紮,直接開口,“你幹什麼啊,夏夏還在呢!”
鬱璟寒笑了笑,示意她看向小鬱夏。
……好吧,原諒她多想了。
小鬱夏早就用手把眼睛全部捂住了。
夏婧染鬆了一口氣,夏夏還小,可不能學壞了。
可她不知道的卻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小鬱夏偷偷把捂住眼睛的手鬆開了,眼睛剛好露出來,可以看見對麵粑粑和麻麻。
小鬱夏得意地偷偷笑了笑,還和鬱璟寒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等腿上的夏婧染安靜了,鬱璟寒才開口,竟然是頗有些撒嬌的語氣:“你問我要幹什麼?你還好意思說,一頓飯下來,你都是心不在焉的人連夾個菜都要走神,還好意思說我。”
“呃,這個。”夏婧染不好意思地笑了,絲毫沒有想到他觀察地那麼仔細,不過很快,她就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在想小鬱夏的事情呢。她也不小了,可以上學了。”
鬱璟寒聞言,露出了哀怨的神情,淡淡地說:“就為這個?你可以和我商量啊,我可是小鬱夏的粑粑,你別忘了。”
瞧瞧他這話說得,夏婧染當時就不服了:“你壓根就沒有想過讓小鬱夏去上學的事情吧。我還不了解你?”
“咳。”這下換成是鬱璟寒不好意思了。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在女兒麵前丟了臉麵,當即厚著臉皮說:“哪兒有啊?那你說說吧,想讓小鬱夏去哪兒讀幼兒園,回頭我讓我助理去安排。”
夏婧染點了點頭,也自然而然的把剛才鬱璟寒臭不要臉的話忽略了,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起了小鬱夏上幼兒園的事。
剛開始還好,但在夏婧染提出了她隻接送小鬱夏上下學的時候,我們的鬱總裁當場就炸毛了。
他一拍餐桌,頗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隻接送小鬱夏上下學?這怎麼可以?我不同意!我可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出事了怎麼辦?誰負得起責?”
這話一說,夏婧染可就不樂意了,咬著嘴唇,也不說話。
鬱璟寒停下來看著自家小嬌妻那委屈的樣兒當時就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