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中了子彈,但是,醫院的設備各方麵都是比較好的,手術做的很成功,所以,鬱璟寒在醫院裏躺了幾天,就直接出院回家去修養了。
一回到家,他就把陳暮年找來了。
夏婧染不覺得,可他卻覺得那顆子彈真的是太巧了,偏偏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醫院門口的時候就開槍了,如果說這都不巧的話,那麼他都不知道巧合到底是什麼了。
陳暮年很快到了鬱家。
辦公室裏,鬱璟寒因為是肩膀上受了傷,所以,也不能穿緊身的衣服,防止傷口再次出現情況。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休閑服,原本普遍毫無特色的衣服,在他身上卻穿出來了一種高貴的感覺。
鬱璟寒斜著靠在黑色真皮座椅上,腦袋後麵是落地書櫃,整整占了一麵牆,裏麵的書,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看到人來了,鬱璟寒很痛快,直接說明了他的意思:“醫院裏人來人往,可偏偏在隻有我和夏婧染在門口的時候,那個人就開槍了。我都不相信這是巧合,暮年認為呢。”
一個反問句,卻是用的陳述句的語氣,鬱璟寒的說話方式,又一次刷新了陳暮年的語文成績。
他站得筆直,十分恭敬的回話:“屬下也不認為這是巧合。”
聽到陳暮年的回答,鬱璟寒淡淡的笑了笑,眼神晦暗:“既然你都認為不是巧合,那就好辦了,調查一下不就好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陳暮年也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想法,立馬接過話頭:“是,屬下一定盡快調查好。”
鬱璟寒愉悅地點點頭,示意他退下,自己則就去陪夏婧染了。
陳暮年的辦事效率真的是很快,快點讓人咋舌,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就已經搞定了。
鬱璟寒看完自己手裏的調查結果,神情冷厲地笑了笑,不同於往日的淡笑。
如果說。平常的笑,是讓人覺得平易近人的話,那個這個笑,就頗有點讓人覺得膽戰心驚了。
他一把合上文件,抬手一扔,文件就在空中留下一個完美的弧線,然後穩穩當當的落到了辦公桌上。
“唐澈仁。嘖嘖,又是他,膽子可真是不找啊。看來前麵是我仁慈了,那麼這次,就不能輕易放過你了啊。”
大大的書房裏,鬱璟寒的這幾句話顯得分外大聲,其中意味,不明所以。
可接下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沒等他下令直接去唐家抓人,這個唐澈仁就很棒的自己上門了。
鬱璟寒嘴角勾了勾,站在唐澈仁麵前,一副“你盡管解釋,反正我聽不進去,聽進去了也不管”的表情。
唐澈仁臉色僵硬,低下頭,神情第一次出現了不好意思,自顧自地說道:“你中槍的事,是我出的手,沒錯,給你們造成了傷害,我很抱歉。但是,槍可不是我的。我也弄不到槍,是樓櫟給我的。”
一般人聽了,估計還沒什麼,但是鬱璟寒可不是一般人,他比一般人可聰明多了。立馬就懂了唐澈仁真正想說的是什麼。
於是,鬱璟寒神情古怪地挑了挑眉,反問道:“你的意思說,這一切事情都是樓櫟在後麵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