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總,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呀?我們跟那個神秘的唐家,似乎沒什麼交集呀。”陳暮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隻能求救似的看向鬱璟寒。
妥協似了的靠在沙發上,鬱璟寒緩緩說道:“事到如今,隻能去見唐欣怡了。”
“唐欣怡?”陳暮年的心中更為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見唐欣怡,難道……”
這個念頭太過荒唐,陳暮年甚至都不敢說出來,急忙打住了自己的話。
鬱璟寒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陳暮年,承認了他的想法:“你想的沒錯,現在唐家掌權的,就是唐欣怡。”
“天呢!”陳暮年震驚的無以複加。
盡管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是還是不敢相信,唐家真的是唐欣怡在掌權,陳暮年忍不住向鬱璟寒提問道:“可是傳聞不是說唐欣怡沒什麼本事,而且病殃殃的嗎,唐家又怎麼會是她在掌權?”
話一說出來,陳暮年就後悔了,要是唐欣怡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估計唐家早就倒閉了,恐怕那些傳聞都是假的。
鬱璟寒緊接著,打消了他的猜測:“這件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容易,傳聞不可信,唐欣怡肯定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第二天。
因為下午就要處理和唐家的轉讓手續,鬱璟寒一大早就帶著陳暮年,準備去會會那個神秘的唐欣怡。
“叮鈴鈴——”兩人才剛上車,還沒走出多遠,鬱璟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因為唐家律師的那個號碼,讓鬱璟寒麵對這些陌生號碼都有一種虛弱無力的感覺,總覺得這些號碼背後,總有什麼糟糕的事情在等著他。
事實也總是如此,在這種關頭打來的陌生電話,總是沒什麼好事。
盡管心裏覺得不大對勁,鬱璟寒還是接通了電話,把車停在了路邊。
“喂,我是李成,不知道鬱璟寒,鬱總還記得我嗎?”來人直接亮明了身份。
李成?鬱璟寒的心裏大為疑惑。
他已經把父母和陳暮年都帶離了0場,按理說和李成已經沒有什麼聯係了,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找到自己。
想到一會兒還要去見唐欣怡,鬱璟寒也沒空糾結李成的事情,直接了當的問道:“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哈哈。”李成在電話那頭笑了兩聲,這笑聲落在鬱璟寒的耳朵裏,鬱璟寒無端覺得李成笑的有些諷刺。
“鬱總,其實也沒什麼事情,隻是想約你出來喝一杯罷了。”李成說明了來意,鬱璟寒卻無端覺得他話裏有話。
弄不明白李成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隻是喝一杯的話,應該沒有見麵的必要了,他和李成又不熟。
想了想,鬱璟寒還是拒絕:“抱歉,我現在還有事,有機會的話,下次再約吧。”
李成覺得鬱璟寒的心裏,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一直在跟他打馬虎眼,心裏早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聽到鬱璟寒這麼幹脆的拒絕他,李成的耐心也已經到了極限,敢情他上次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們那的人,還不是想從他手裏撈錢,可是這唐欣怡都他說了,這鬱氏馬上就是他們唐氏的了,他還隔這跟他客套個什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