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五章 迎麵就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1 / 2)

就這樣夏婧染和鬱夏在醫院裏呆了兩天,每次花滿來醫院的時候,夏婧染都滿眼希翼地望著花滿,希望他能告訴自己已經有了鬱璟寒的消息。

可事與願違,夏婧染越急,越沒有消息,他們現在已經得不到任何關於鬱璟寒的消息了,夏婧染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再怎麼急也沒有辦法,他們還是得不到消息,所以也隻能幹急著。

夏婧染倒是沒有多大的事,早就可以出院了,這兩天在醫院裏一直陪著鬱夏。

鬱夏其實在被送來的那天晚上就已經醒了,這兩天花滿和夏宛清各種逗著鬱夏,給她買吃的。

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恢複能力好的不行,就這兩天,鬱夏就已經恢複的不錯了,自從能下床之後,鬱夏每天活蹦亂跳的,仿佛已經忘記了前幾天的事。

鬱夏恢複的不錯,但是脖子上的那個紅紅的掐痕,這麼短的時間是怎麼也消不下去的,每每看到,夏婧染隻覺得觸目驚心,心裏一直在自責,怪自己沒有把鬱夏保護好。

鬱夏看到夏婧染這個表情,知道她是在自責,就會跑到夏婧染身邊,抱著夏婧染安慰她說,“媽媽,我不痛,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就痛了。”

因為這句話,夏婧染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鬱夏確實是個小孩子,但有時候懂事的讓夏婧染自責。

今天,醫院就告訴她們,鬱夏可以出院了,花滿和夏宛清不用說,也會來幫忙。

他們幾個人很快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醫院,夏婧染走出醫院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歎道,“果然還是外麵的空氣新鮮,我在醫院裏聞著那個消毒水味,都要吐了。”

夏宛清笑著說了她一句什麼,但是夏婧染沒有聽見,因為她用餘光看見,就在前麵的拐角處有一個黑衣男子,正直直地盯著夏婧染這邊。

那個男人的帽簷辣的很低,就像是故意這樣做的,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臉,他的眼睛全部遮住了,但夏婧染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那個男人盯著的就是他們這個地方。

夏婧染沒再說什麼,直接拉著夏宛清就上了車,然後對花滿說,“開車吧。”

夏宛清被夏婧染這個動作弄的莫名其妙的,十分不解,她問夏婧染,“怎麼了?”

夏婧染本來在看窗外,聽見夏宛清的話,就直接告訴了她,“我感覺有人跟蹤我們我剛剛好像看見那邊拐角處站著一個人,一直在看著我們。”

夏宛清聽後,往窗外看了看,說,“可能是你太敏感了吧,我看沒有人啊。”

因為車子開的方向就是要經過夏婧染說的那個拐角處的,所以夏宛清看了看窗外,發現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這一路上夏婧染都沒再說話,她心裏的不安被不斷地放大,一點一點的占據了她現在所有的心思,快到家的時候,夏婧染又說了一次,“我真的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我好怕,會不會是姚成,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