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板,我們看著的那幾個人跑了。就是一個沒留意而已,他們就跑了。”兩個看管人員中打電話的一個,聲音充滿了忐忑和諂媚,並且說話的時候帶上了很濃重的歉意。
“什麼?跑了?你們是不是不想要這個月的工資了?”夏婧染一聽這個聲音就能分辨出來,他們再給姚成打電話。這個人是姚成……就是這個人把鬱璟寒打成重傷,甚至把鬱璟寒弄得失憶。要不是他,她和鬱璟寒現在還好好的!要不是他鬱璟寒不會失憶,就不會不認識她夏婧染!
夏婧染畢竟隻是一個女人,最近幾天的接連打擊讓夏婧染的心請近乎崩潰。愛人的失憶以及冷漠相對每一步都踩在夏婧染的承受極限上。
想到鬱璟寒現在把自己當做一個陌生人,夏婧染就眼眶發紅。但強忍著沒有掉淚,強迫自己靜靜地聽著他們和姚成談話。
“你們都是飯桶嗎?吃的是人吃的飯,幹的活兒就連豬都比你們好!”姚成一聽人都跑了,心裏瞬間急了。跑了?這怎麼行呢!他廢了那麼大的力氣把鬱璟寒弄過來他容易嗎?這什麼都沒做呢,人怎麼能跑了呢?
平時的涵養瞬間不知道丟到哪去了,姚成一聽見人跑了就開始破口大罵,說的話句句刺耳。
然而兩個看管不利的人卻是隻在點頭哈腰的進行討好。
“姚老板,你消消氣,消消氣。他們肯定還沒跑遠。你想想,這個城市這麼大,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走出這座城市的。而且他們跑能跑多快,肯定沒跑遠的,您消消氣,消消氣。”
“都他媽一群廢物!你說我要你們幹嘛?養著你們玩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找不到他們,我養隻狗都不養你們!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姚老板你消消氣……”
“還他媽和我在這裏廢什麼話!還不快找?”
“是是!這就去找,這就去找。”
“嘟嘟…….”姚成衝兩個人發了一通火之後直接把電話掛了。不管是言語還是動作,都沒有給兩人絲毫臉麵。
“媽的,就他嗎會和我們發火。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嗬,人家出生的命好!這俗話說的投胎可是個技術活!”
周圍太安靜了,夏婧染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姚成的破口大罵和兩個看門人的低聲下氣的討好以及被掛電話之後的惱羞成怒。
“算了算了,罵兩句也就得了。咱以後還得跟著人家幹活,挨罵也得憋著!”
“唉——”
“哎?你說,咱明明看見這一群人往這兒跑了,你說怎麼就看不見他們呢?”
夏婧染聽見他們說看見他們向這邊跑了,心裏感覺被什麼東西一糾。看到這兩個人在這裏四處搜查。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手心裏已經滿是汗珠。而臉上因為躲在灌木叢裏又悶又熱,汗珠不斷的凝結滴落。
“息息索索…….”很微小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嚇得夏婧染的手不斷捏緊,因為拳頭緊攥,指甲弄得手心裏滿滿的指甲印,有一兩處地方甚至破了皮。如果拳頭在攥緊一點的話,估計會被弄破。